再或者...有问题的人是持以恒？
顾全微微挑眉，胡博越丢到设备刚好丢给持以恒。
而且持以恒从出来一直持有设备...
难道说，持以恒有问题？
不可能！
持以恒怎么可能有问题。
他的手机短信都被他们检查过了。
持以恒自从第一次以后一直跟他们在一起...
哪怕是秦警官，涵水有问题，都不可能是持以恒有问题。
“岩哥，能把摄像机给我我吗，我想看看...视频。”顾全看向岩松问道，“我看看视频，到底是不是被人篡改了。”
顾全说得颇有些歧义。
尤其是涵水跟陈仓思绪比较灵活的人，一眼就听出顾全的意思。
他们不信胡博越会撒谎说拍摄。
胡博越的死亡是在拍摄完毕，所以...有问题的只可能是持以恒！
持以恒没说话，但低着头。
顾全拿过视频。
他再次翻看起来。
视频一路到头很正常，到了末尾片段，已经能看到胡博越在拍摄的画面。
而且清晰看到张天是如何挟持何芸的。
顾全微微蹙额。
这是什么情况。
这不是正常的吗！
难道是鬼没有出现？
在他疑惑时...
突然，画面里好似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张天的吵闹，何芸的求饶，以及其他人的声音都被一种声音盖了过去。
那是...那是一个人的呼吸声！
那个呼吸声极其不对。
像是来自某个人的附近。
顾全突然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终于知道了...
声音来自视频里，来自拍摄视频的胡博越的背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