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不信任的人。
涵水便是如此。
“差不多行了吧。”涵水叹息一声，“你快把我跟你的底掀差不多了，还不能够确认我就是涵水本人吗。”
又问了十来个问题以后，顾全彻底安下心来，确认了眼前来的人就是涵水。
而且电话没有切断过。
“涵水姐，你理解一下顾大哥吧。”陈仓耸了耸肩，“真不怪他，他不这么做，我一样要这么做，都是为了大家的性命考虑嘛。”
涵水没反驳。
“那接下来怎么办。”涵水看向顾全，“另外，你居然在医院，怎么了，是因为鼻子一直流血的缘故么。”
顾全点了点头，表示医院都查不到原因，又不方便跟医院明说，且只是流鼻血这件事儿，只能就此作罢。
“你这情况有些不妙啊。”涵水眼神凝重，“去了【深渊】要还一直流鼻血，那你怎么办，让我们照顾你吗。”
“另外，你的鼻子...”涵水看向顾全高耸的鼻梁，以及鼻孔堵塞的纸，“还能正常工作吗，能嗅到味道吗。”
涵水说的极其隐晦。
陈仓还没反应过来，涵水已经猜到了顾全鼻子的不简单。
否则不会因一次的小小加点，就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。
再来顾全的实力过人，鼻子可能真跟他人有些许的不同。
所以这里涵水这里是对顾全非凡能力的试探。
“很难了，鼻子里都是股血的味道。”顾全如实坦白，“老实说，跟没嗅到任何味道没大区别了。”
顾全这里属于是隐晦坦白了。
他能嗅到味道，大多都是血的味道。
再朝上一些细微的味道很难嗅到。
除非是非常非常之大的味道。
譬如浓烈的血的味道，譬如鬼的味道。
能嗅到这些味道的用处根本不大。
顾全要的是能够精细嗅到其他驳杂味道的能力。
现在这能力被完全剥夺了。
顾全还不明白怎么让它复原。
有可能病情会就这么保持下来，顾全再一次变成普通人。
再糟糕一点，有可能会一直保持现状。
甚至因鼻子诱发什么癌症，让鼻子彻底失去味觉。
或与程前一样患上癌症。
涵水微微皱眉。
顾全这条大腿少了一个金手指，对接下来上车无疑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