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诡异的是，两人的眼球竟像生锈的齿轮，极其缓慢且不同步地左右转动。
完全看不到瞳孔的焦点。
他们的皮肤像泡发过度的纸浆，甚至能看见皮下淡青的血管。
嘴角还在无意识地、幅度极小地抽搐着。
像是被线操控的木偶失去牵引，透着说不出的僵硬与怪异。
谨言慎瞬间喉咙发紧，像被无形的手扼住般发不出半点声音，后背爬满细密的凉意。
是真的！
一门之隔的顾全哥跟虎子哥...根本不是活人！
此时不远处，程似锦看到这一幕，也觉背脊发寒。
别说是谨言慎了，连她都差点被骗了。
“阿慎，你现在在哪儿？”顾全的声音让谨言慎回过神，“你还在门口吗？”
没一秒的工夫，谨言慎的手机里就传来了声音。
“是啊，顾全哥，我就在门口。”谨言慎继续说道，“你是对的，门外的真的不是你，虽然他还在模仿你说话跟声音...”
“我草了啊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。”大虎挠了挠头，“顾哥，咱们现在是什么情况啊，我们不在三楼，那这是哪儿？”
大虎吓得退了一步，环顾四周。
顾全深呼吸一口气，盯着里面那两个黑暗的影子。
这两只鬼...
恐怕一具是扮演谨言慎的尸体，一具是用来饰演程似锦的鬼。
这一鬼一尸不具备伪装的能力。
因此只能这么使用...
顾全思绪快速流转，“是假的，我们现在肯定不是在三楼，要么是在二楼楼道，要么就是在四楼楼道。”
“二楼或者四楼？”
“不对啊。”大虎摇了摇头，“我们就是在三楼啊，我跑过来时看了很多细节，绝对是三楼。”
“不，绝对不是三楼。”顾全解释，“虎子你可能不知道，我上次【深渊】回来，碰到了一个可以幻化道路的鬼。”
“那只鬼最初把一条路变成大川市著名的螺丝结顶巷，害得我差点不敢走，但其实这一切都是幻觉。”顾全逐渐冷静下来，“我们上楼时误以为到了三楼，其实这里是二楼或四楼。”
“刚好这层楼与之对应的程似锦病房空了，所以这一人一鬼提前进入病房，就能够简单混淆我们的视听。”顾全咽了咽唾沫，“那只幻路鬼，一直没放过我。”
“而且它之前就盯上了程前跟程似锦，这一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