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很有规律的电弧跳动,像有人在里面反复拨动开关。梁砚也停了,抬手示意他们别出声。三人贴着墙往下,越靠近底层,电流声越清楚,里面还夹着另一种声音,像金属片轻轻碰撞,慢得像钟摆。
地下间的门没有完全关严,门缝里漏出一点惨白的光。
梁砚推门前,先把身子压低,往里看了一眼。
里面不大,四周堆着旧木箱和废弃课桌,中央却立着一只拆开的配电箱,外壳掀在一旁,里面整齐排着几组开关。最上方那组线路被一束红线和蓝线捆着,线头没有封死,像是刚被人动过。配电箱旁边靠着一张折叠铁凳,凳面上放着一只老式挂钟。
挂钟没有走针,却在每隔几秒发出一下很轻的“嗒”。
许沉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那声音和晚读铃响前最后几秒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什么?”沈岚压着嗓子问。
梁砚没有回答,目光已经落到配电箱旁边那根粗黑电缆上。电缆从箱体后面钻出去,穿过墙孔,一直往上延伸,显然接的不是普通照明,而是另一套单独的回路。
许沉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:“这线不会是晚读广播的吧?”
梁砚蹲下去,顺着线束看了一圈,伸手把外面的绝缘胶掀开一点,露出里面两枚并联的小铜片。
“不是广播。”他说,“是铃线。”
沈岚怔了一下:“铃线?”
“晚读铃,教室封门铃,还有楼层提示铃,全都不是一个源头。”梁砚抬头看她,声音低而冷,“它们共用一条触发线。这个线一旦被短接,铃声就会响。”
许沉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原来晚读铃声不是自然提醒,也不是谁在楼上按了什么固定按钮,而是可以通过旧实验楼地下间的人为触发。学校把整套晚读秩序绑在一条看不见的线里,铃响不是时间到了,而是电流到了。谁掌握了这条线,谁就能决定什么时候开始封教室,什么时候开始点名,什么时候让临取人有理由出现。
“所以他刚才说,晚读铃不是自然响的。”许沉喃喃道。
梁砚点头:“对。它从来都是人为触发,只是触发点藏得太深。”
沈岚的脸色一点点沉下来:“那之前广播里多出来的名字,也是和这条线连着的?”
“应该是同一回路的不同支路。”梁砚说,“铃响先带动广播确认,广播再带动名单闭合。它不是一件事,是一整套联动。”
地下间里安静了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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