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。”
“以后是多久？”
“三年。”
贝吉塔收起了笑容。“三年太久了。我今晚就要许愿长生不老，然后亲手杀了他。”
“你杀不了他。”
“我杀得了。”
“你杀不了。你现在战斗力一万八，弗利萨的战斗力五十万。你差他三十倍。长生不老只是不死，不是变强。你永远差他三十倍。你杀不了他。”
贝吉塔沉默了。他的脸在晨光中忽明忽暗。
“贝吉塔，跟我们合作。三年后，我们一起杀弗利萨。”
贝吉塔看着林川的眼睛，看了很久。“你为什么觉得三年后就能杀他？”
“因为三年后，悟空会变成超级赛亚人。”
所有人看向孙悟空。孙悟空摸了摸自己的头发。“超级赛亚人是什么？”
“赛亚人的终极形态。战斗力提升五十倍。”
“五十倍？”贝吉塔的声音拔高了。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是从未来来的。在未来，弗利萨杀了所有人，悟空在愤怒中变成了超级赛亚人，打败了他。”
贝吉塔盯着林川，红色的探测器在他脸上滴滴响了几声。“你的心跳没有加速。你没有说谎。”
“我从不说谎。”
贝吉塔蹲下来，把七颗龙珠一颗一颗地收回布包里。“行。三年。我等三年。这三年，龙珠由我保管。三年后，我们一起杀弗利萨。杀了之后，我许愿长生不老。你们许别的。”
“好。”
孙悟空走过来，蹲在贝吉塔旁边。“贝吉塔，超级赛亚人真的很厉害吗？”
“传说中很厉害。但没人见过。你如果真的能变成超级赛亚人，你就是赛亚人的骄傲。”
“那你也练。你也变。”
贝吉塔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。“我不需要变超级赛亚人。我靠自己的实力就够了。”
天亮了。那美克星的蓝色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来，光照在七颗龙珠上，反射出暖红色的光芒。
普尔飞到林川肩膀上，小声说：“贝吉塔好像没那么坏了。”
“他不坏。他只是没被人对好过。”
普尔想了想，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