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生怕谁听不见似的：“不过话说清楚，这钱，不是我欠你表弟的钱。我苏明今晚给这九万，是出于对狗哥您的景仰，对狗哥您的敬畏。我坦白讲，我怕，我真的怕您砍我。”
他一边说，一边夸张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：“所以这九万块，算是我自愿上交的投名状，是我孝敬狗哥您的。只求狗哥您以后高抬贵手，别再找我苏明的麻烦了。”
他说这些话时，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的笑，眼神却飞快地往自己别在腰间的录音笔上扫了一眼。
柴狗听他当众说出“自愿上交”“孝敬”，虚荣心瞬间爆棚，哈哈大笑起来：“不错，不错！算你小子识相！”
他大摇大摆地走到苏明正对面，一屁股坐下，抬脚踩在塑料凳上，露出半截黑黢黢的袜子和锃亮的尖头皮鞋。
“钱呢？”柴狗把手抬起来，掌心朝上，“拿来啊！你不是说这是孝敬我的钱吗？你倒是拿来啊！”
苏明却笑着摇了摇头：“狗哥，再等等。”
柴狗脸色一阴：“等什么？”
“昨晚，铁虎兄弟也在场。”苏明不疾不徐地笑道，“这钱，原本就是您和铁虎一起找我要的。今晚既然要给，那索性就当着你俩的面给清楚。这九万，是孝敬狗哥和虎哥的。你们表兄弟，一人一份。铁虎哥也得在场才行。”
柴狗听了，非但不怒，反而笑得更欢了。他大手一挥，朝身后的小弟们嗤笑道：“听见没？这小子还讲究起来了！”
那些小弟也跟着起哄：“狗哥，虎哥确实马上到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