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了后边，脚步拖沓，像踩在棉花上。他低着头，双手插在裤兜里，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斗败的公鸡。
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，从家里冰箱里拿出那个双层的水果蛋糕。片刻，又拎着蛋糕出了门。
两人皮笑肉不笑地走进包间。林敏把蛋糕放在桌上，拆开丝带，打开盒子。蛋糕是双层的，上面铺满了水果，草莓、猕猴桃、黄桃，还有几朵奶油裱的花，在灯光下格外好看。杨甜看到蛋糕，眼睛一下子亮了，像两颗被点亮的星星，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春天的阳光。
“哇，好漂亮的蛋糕。”
林敏把蜡烛插上，一根一根地点燃。火光在黑暗中跳跃，映在杨甜脸上，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。刘一刀带头唱起了生日歌，声音又响又亮，跑调跑到姥姥家去了。鲍牙钟跟着嚎，飞马也拍着手，几个小弟也跟着起哄，包间里热闹得像过年。
苏明则揽住了杨甜的细腰，发自内心地唱起了生日快乐歌。
杨甜双手合十，闭上眼睛，许了一个愿。火光映在她脸上，那张清纯的面孔带着一种虔诚的、美好的期待。苏明看着她，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柔软。
她许了什么愿？
他不知道。但他希望，那个愿望里有他。
杨甜睁开眼，深吸一口气，“呼”地一下把蜡烛吹灭了。众人鼓掌欢呼，鲍牙钟扯着嗓子喊了一句“嫂子生日快乐”，又引来一阵哄笑。
林敏拿起刀，把蛋糕切成一块一块的，分给每个人。杨甜接过第一块，递给苏明，那动作自然又亲昵，像在做一件做了无数次的事。苏明接过蛋糕，咬了一口，奶油甜甜的，在嘴里化开，甜到了心里。
吃完蛋糕，苏明站起来，揽住杨甜的腰，朝杨景点了点头，语气客气又疏离。
“杨总，嫂子，我们先走了。你们早点休息。”
杨景坐在椅子上，手里还端着半杯没喝完的酒，脸上的表情僵得像一块木板。他张了张嘴，勉强挤出一句话：“好，你们玩开心一点。”
杨甜挽着苏明的胳膊，走到门口，忽然停下来，转过身，朝杨景喊了一句。那声音清脆又响亮，带着几分少女的娇憨和天真。
“哥，我今晚不回来了，你们不用给我留门了。”
杨景一听，心在滴血。他恨恨地望了苏明一眼，那眼神里有愤怒，有无奈，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。他最终却是敢怒不敢言，强装笑颜地挥了挥手，朝杨甜喊了句，声音里满是疲惫和妥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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