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的嘴唇哆嗦着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。
终于，他张了张嘴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：“超……超哥？怎么是你？”
超哥走到柴狗面前。
他的步子不快不慢，皮鞋踩在地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那声音不大，却像锤子一样，一下一下砸在柴狗心上。
柴狗站在原地，两条腿像灌了铅，动都动不了。他眼睁睁看着超哥走近，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，嘴唇哆嗦着，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。
超哥在他面前站定。
抬手。
“啪！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，结结实实抽在柴狗脸上。
那力道大得惊人，柴狗整个人往旁边趔趄了两步，差点摔倒。他捂着脸，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，火辣辣的疼。
超哥冷冷地看着他，开口了：“亏你还认得我。你们老板陈金旺，没有教你们做人的道理么？”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。
“出来混，要低调。明白吗？”
柴狗捂着脸，连连点头，像小鸡啄米一样：“是是是！超哥教训得是！是是是……”
超哥淡淡地瞟了他一眼，没再说话。他转过身，朝邱桐走去。
走到邱桐面前，他的脸上立刻换了一副表情——恭敬，温和，带着几分关切。
“桐姐。”他问，“他们对你怎么了？没受委屈吧？”
邱桐笑着摇了摇头，语气轻松：“没怎么样。就是口嗨了几句，说什么要让我陪他们喝酒，还说要开车带我去玩。”
超哥听完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扭头看向柴狗，冷笑一声，骂道：“草！就你？还敢要求桐姐陪你去玩？”
他顿了顿，眼神变得更冷：“我告诉你，就是你们老板陈金旺，也没那个狗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