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陪酒，可以端茶，可以做服务员。”
芸姐上下打量她一眼。
冷笑道：
“陪酒？”
“接客？”
“你配吗？”
一句话。
像针一样扎进叶清雪心里。
她堂堂叶家大小姐。
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羞辱？
可此刻。
她却只能死死咬住嘴唇。
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。
芸姐摆了摆手。
“洗不洗随你。”
“不过不洗的话……”
“今天依旧没有饭。”
叶清雪身体一颤。
最终。
她低下了头。
“我洗。”
……
半个小时后。
会所厕所。
叶清雪拿着拖把，一个人站在那里。
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她差点崩溃。
地面上到处都是污渍。
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味道。
这里，哪里像是她以前接触过的地方？
她从小到大。
什么时候干过这种活？
在叶家。
她甚至连自己的房间都很少收拾。
可现在……
她却要拿着拖把，清理别人留下来的脏东西。
叶清雪咬着牙。
强忍着眼泪。
开始一点点打扫。
“叶清雪。”
“你一定要撑住。”
“等出去以后……”
“这些人……”
她心里想着。
可刚想到这里。
“呕！”
旁边突然传来声音。
一个喝醉酒的女人扶着墙，直接吐了一地。
叶清雪身体僵住。
看着刚刚拖干净的地面。
整个人差点崩溃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
没有说话。
拿起拖把重新清理。
可刚拖完。
那个女人又吐了一次。
而且这一次，直接吐到了她脚边。
叶清雪脸色铁青。
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你能不能注意一点？”
“这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