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发僵的脸颊，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“师傅，万柳书院。”
坐在后排，陈知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，心里七上八下。
裴凝雪这女人，平时看着不声不响，一出手就来个大的。
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陈知：你想玩，我陪你玩，但我绝对不会让你玩得那么痛快。
陈知掏出手机，点开裴凝雪的微信。
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下午那句“滚”上。
回去一定要让她见识见识老子的厉害，这段时间她好像有点飘了。
半小时后，出租车停在万柳书院的大门口。
陈知刷脸进小区，坐电梯直达顶层复式。
他输入密码。
“滴滴”两声，门锁弹开。
屋里没开大灯，只有客厅角落的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晕。
裴凝雪穿着一件真丝的黑色吊带睡裙，双腿交叠，正慵懒地坐在沙发上。
她正拿着平板看些什么，原本清冷的容颜显得更加白皙。
听到开门声，她慢慢转过头，目光落在陈知身上。
“陈总。”裴凝雪笑道，“晚饭吃的怎么样？”
“我还以为你今晚不舍得回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