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技能继续追逐载酒寻歌，祂道，“我讨厌你的每一个选择。”
“哈哈。”虞寻歌被逗笑，“那可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她的不以为意与不在乎好似终于引起了愚钝情绪上的波澜，祂的话越来越多。
载酒寻歌没有解释自己的选择，没有追问祂质问祂，但祂却开始主动解释自己的厌恶：
“你对欺花鼓手的尊敬与喜爱，都仅仅是因为祂们能给你带来力量或利益，你明知你在被神明恶魔注视，你还努力迎合讨好，为了获得偏爱，你放任自己像一个小丑供大家取乐。”
“你可以叫入侵载酒的异族玩家母亲、老师，你从她们身上学习技能、专业，你处心积虑分析那些正在注视你的神明想要看到什么，然后你就给祂们表演祂们想看到的。”
“你明明可以挺直脊背慢慢走，你明明可以不必讨好任何存在，你明明可以不必跑得这么狼狈。”
“是你，是你自己在尊严与力量之间选择了后者，你无法放任那些知识、技能、游戏道具从你眼前溜走，你都要！”
被神明视作玩具，你怎么能不愤怒，你怎么还能欣然迎合。
被泽兰入侵，你怎么能和你的仇敌心平气和相处。
虞寻歌的表情却瞬间变得很是古怪，心中翻腾不休的怒火都有一瞬间卡顿。
不对啊，她离开高塔后就再未叫过枫糖“母亲”，世界战场里也没有她的老师，雾刃虽然教过她几种宝石配方，可那都是交易，雾刃顶多算她不记名的老师。
入侵载酒的异族里唯一有资格称得上她老师的就只有赫奇帕，露琪亚都只能算小半个……
虞寻歌用异样的眼神将愚钝从头到脚扫了一遍，问道：“你还去考古我了？”
愚钝：“……”
技能群的速度瞬间翻倍，虞寻歌狼狈躲避的同时立即将话题拉回正题。
她反问道：“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做？将神明恶魔的注视与喜欢当做冒犯吗？还是看到泽兰的玩家，就要冲上去怒骂？”
她冲向高空，在游戏项目之间穿梭躲避。
心中的时间终于走到了她想要的时间节点，虞寻歌拿出【愚钝游戏】，大拇指拨动转轮，蝴蝶金芒环绕着枪管飞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