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跳涧虎与白花蛇血洒雁门，少华旧梦葬雄关
罗刹二年五月二十六日，雁门关外朔风如刀，残雪未消。
大同府虽已光复，然金国残部完颜斜鹫之子完颜斜隼（与前玄甲堡守将同名，为族侄）率死士五百，挟最后一批伏虎斥候三十人，退守“雁门关北隘”——此地乃古长城最险段，两山夹峙，关楼高耸，昔日杨业曾于此以数百骑破十万辽军。今金军据险设砲台、滚木礌石，并于关下埋火药引线，扬言：“若伏虎近前百步，即焚斥候，同葬雄关！”
鲁智深欲强攻，然武松沉吟：“雁门乃天下九塞之首，不可毁；斥候乃耳目，不可弃。”
此时，陈达、杨春齐出列，声如裂帛：“末将愿夜袭北隘，夺砲台！若不成……便与兄弟们同死。”
陈达，绰号“跳涧虎”，四十四岁，地稽星；杨春，绰号“白花蛇”，四十二岁，地隐星。二人皆少华山旧部，自史进上梁山后，随其南征北战。陈达使丈八蛇矛，性烈如火；杨春使大杆刀，机敏如蛇。征方腊时，二人曾于昱岭关力战方垕，今世重生，再披战甲。自闻史进殁于大同北门，悲愤填膺，誓以命继其志。
五月二十七日凌晨，月黑风高。
陈达、杨春率五十死士，自雁门关西崖攀援而上。二人赤足裹布，腰悬兵刃，身轻如燕。登至半崖，忽闻金军巡哨喝问，陈达急掷石入远处山谷——声如虎啸，金军疑为野兽，遂不察。
四更时分，抵关楼顶。
二人见火药引线系于主砲机括，直通斥候囚室。杨春低语：“我剪线，你掩护！”
然就在此时，完颜斜隼现身关楼，冷笑：“跳涧虎、白花蛇？今日教你虎坠蛇断！”
混战骤起！
陈达挥丈八蛇矛如龙腾海，连斩金兵六人，直扑完颜斜隼。杨春急剪引线，然被金军围上。他舞大杆刀如轮，连杀三人，终右臂中弩，行动迟缓。
完颜斜隼狞笑：“你史进已化灰，何不随他去？”举狼牙棒猛击陈达。
陈达格挡，矛断。他拔腰间短匕再战，终力竭被围。临危之际，他竟扑向完颜斜隼，以身撞其腰，二人滚落关墙。
千钧一发，杨春剪断引线，急推斥候下关：“快走！莫回头！”
然金军乱箭齐发。杨春身中五矢，仍倚墙而立，嘶吼：“少华山的好汉们……杨春……来寻史大郎了！”
完颜斜隼怒极，于坠落中拔匕首刺向陈达心口。
陈达避之不及，匕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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