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、小李广巡洋,神射破浪
花荣虽以步战闻名,然深知海战亦需远程压制。
他于甲板设“飞鸢靶”——以风筝悬于百步外,随风飘摇。
令神射手立颠簸船头,挽弓射之。
初时,十中一二;
三月后,十中七八。
更有奇者,花荣创“潮汐射法”——
观浪高、算船晃、测风速,一箭可贯双靶。
演兵中,伏虎水师列“雁行阵”,
前船佯退,诱敌深入;
侧翼突进,弓弩齐发;
后队火船冲出,焚其退路。
整套战术,行云流水,如臂使指。
五、大刀督军,义律治海
关胜坐镇中军旗舰“伏虎号”,青龙偃月刀悬于舱壁,却从未出鞘。
他知水师之患,不在技,而在心——
若纵兵劫掠,则与海盗无异。
故每船设“义律牌”,刻《伏虎海规》:
“凡商船挂伏虎旗者,护之如己;
凡渔船遇风浪者,救之如亲;
凡倭寇、私贩、金谍,擒之不赦。”
一日,有水卒私取商船一匹绸,关胜立斩于桅下,血染碧波。
全军悚然,自此秋毫无犯。
更有商贾感其德,自发捐资造“义商船”二十艘,无偿供伏虎调用。
民间谣传:“伏虎船过,海不兴浪;义旗所至,盗匪遁藏。”
六、演兵大成,威震沧溟
绍兴八年正月十五,元宵佳节,伏虎水师于舟山群岛举行大演。
三港舰队齐聚,战船列阵如龙,旌旗蔽海。
首演“护商”——
模拟倭寇劫掠商队,伏虎水师自雾中杀出,弓弩火器齐发,顷刻歼敌,商船无损。
次演“救难”——
假作渔船倾覆,水卒驾快艇入浪,救起“落水者”,施医赠衣。
终演“拒敌”——
以三十艘船扮金国水师,欲袭明州港。
伏虎以“火船冲阵、弓弩压顶、两翼包抄”之策,半日破之,俘“敌”无算。
岸上观者数万,欢呼如雷。
老渔夫泣曰:“老朽七十,未见如此仁义之师!”
七、海不扬波,义旗永驻
演兵毕,关胜登高宣誓:
“伏虎水师,不为争海,而为安海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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