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罢甘休。吴军也在观望。我们要让所有人知道——益州军,打不垮!”
“遵命!”
将领们鱼贯而出。
颜无双站在原地,直到最后一个人离开。她走到帐边,看向伤兵营的方向。晨光已经大亮,营地里炊烟袅袅,士兵们开始吃早饭,一切都像往常一样。
但有什么东西,已经不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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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,伤兵营。
颜无双端着药碗,用小勺一点点喂进看着办嘴里。药汁很苦,看着办在昏迷中皱眉,本能地抗拒。颜无双耐心地,一勺,再一勺,用布巾擦去他嘴角溢出的药汁。
陈医匠在一旁把脉,眉头紧锁。
“如何?”颜无双问。
“高热……好像退了一点。”陈医匠不确定地说,“脉搏也稳了一些。主公,您去歇息吧,这里老朽看着。”
颜无双摇头。
她继续喂药,直到碗底见空。然后她拧干布巾,敷在看着办额头上。布巾很快被蒸热,她换一块,再敷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帐外的光线从明亮转为昏黄,又渐渐暗下去。亲卫送来晚饭,颜无双只喝了几口粥。她坐在床边,握着看着办的手,一遍遍擦拭他额头的汗水。
夜幕降临。
帐内点起蜡烛,火光摇曳。
颜无双已经守了整整一天一夜加一个白天。她的眼睛干涩刺痛,身体疲惫到极点,但她没有离开。她只是坐着,握着看着办的手,感受着他掌心微弱的温度。
子时,陈医匠再次把脉。
这一次,他的眉头舒展开来。
“主公,”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,“将军的高热……退了!”
颜无双猛地站起身,因为动作太急,眼前一阵发黑。她稳住身形,伸手探向看着办的额头。
滚烫的感觉消失了。
虽然还是比正常体温高,但已经不再是那种能烫伤手的灼热。
“脉搏呢?”
“平稳多了!”陈医匠激动地说,“虽然还很虚弱,但已脱离最危险的阶段!只要今夜不再反复,明日……明日或许就能醒来!”
颜无双闭上眼睛。
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胸腔里涌上来,堵在喉咙,让她说不出话。她只是紧紧握着看着办的手,握得指节发白。
帐外传来脚步声。
吕无心掀帘进来,看见颜无双的表情,愣了一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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