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讲师把厚厚的《国教礼拜仪式用语汇编》往桌上一搁。
「这些词,最早都是从一脉一脉的封印、驱魔、归眠仪式里抠出来的。」
「教会把它们裹上圣徒的皮传了几百年,真东西没变。」
他在黑板上写下一行拉丁文。
「『以圣父、圣子、圣灵之名』,这一句听着是祷词。
可它真正的骨架,是归眠仪式里的『三重确认』。
圣父、圣子、圣灵,对应的是判词里那三道挂钩。」
第三门,是帷幕动力学导论。
教材就是霍尔丹那本《帷幕动力学导论》,李察自己早背得滚瓜烂熟。
讲师讲的,却比书上深。
「书上写的是和平时候的模型,已经有些过时了。」
「本来还有两派争执,现在都不用吵了。」
讲师把那本书合上,在黑板上画着曲线。
「仗一打,旧大陆各处的薄弱点涨得比模型快得多。
死的人多,死气沤死气,薄弱点一处接一处地肥起来。」
「你们将来下到外勤,手里那本封印维护手册全都得更新。」
开课第一周,那张「速成版」的课表始终没落下来。
只是讲师们上课,多了点心不在焉。
李察的目光,落在了过道另一头。
凯萨琳坐在那边,红头发垂着,正低头看一份拓本。
李察这阵子留着心反覆看她,可什麽也没看出来。
凯萨琳还是那个凯萨琳。
冷淡,乾脆,做事利落,和研修时候没什麽两样。
她应对那些贵族子弟,分寸拿捏得稳稳的,看不出半点「非要扯平」的躁动。
李察不动声色地把视线移开,重新落回手里那道铭文上。
课间,蒙塔古找到了李察。
「威廉士。」
金发青年在他旁边空位坐下。
「蒙塔古。」
两人间没什麽客套。
研修那一个月再加上博物馆那两夜,彼此算熟了。
蒙塔古的声音不高:「前线那边越打越凶了。」
「我家……也有两个去世了。」
李察的目光朝他看了过去。
「哪一辈的?」
「堂叔,还有一个表兄,都是猎手,连屍首都没运回来。」
蒙塔古说这些的时候,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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