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轻人在底下照过相。
「那是从黑土河一座神庙门口整根拆下来,横在船上运过来的。」
馆长摇了摇头:「几千年没倒在风里,倒在了咱们的绞盘上。」
他又添了一句:
「早些年帝国的药铺里,还卖过一味叫『木乃伊粉』的方子,说是磨了几千年的乾尸入药,包治百病。
那些木乃伊最后进了哪位老爷的茶汤里,谁也说不清。」
库房里有学生感觉胃里开始翻腾。
馆长回到正题。
「那位达人渡海一到,就有两位本地的老前辈候著他了。」
「他失了主场,又是孤身闯进人家的地界。
那两位设了饵,把他从够不著的深处引出来,一左一右夹攻上去。」
馆长扫过这一圈学生。
「你们记著,今夜这堂课是那两位老前辈打下来的,又是学院捨得拿出来给你们看的。值多少,你们自己掂量。」
库房里,二十个研修生都没了声。
李察立在石柱底下,心里有些犯嘀咕。
把人家的陪葬品全部刨出来,装船运回家;
达人舍了命渡海来夺,又被守在门口的两位本地达人夹死在半道上。
刨人祖坟、守人国门、想拿回自己东西还要被蒙起头往死里打……
虽然李察自己也是个小嘍囉,但他居然有点同情那位黑土河的达人了。
「行了,閒话说够了。」馆长一拍手,把这堂课拉回了正轨。
「它是从黑土河来的,它周身『语法』自然就是黑土河的语法。」
馆长这一句,是今夜的题眼。
「懂了么?」
「懂了。」二十个声音参差不齐地应著。
「那就开始分工。」馆长背著手,开始点兵。
「擅长铭文这一科的,站出来。」
呼啦一下,站出来五六个。
蒙塔古在其中,旁边还有个戴著圆片眼镜、把袖口扣得一丝不苟的瘦高个。
那是费舍尔,研修班上拓本断代最较真的一个。
「它外面被人临时压了一层壳。」馆长道。
「你们几个替我把这层壳剥下来,一笔一笔描清楚。」
「擅长史学、民俗的,站出来。」
又是一拨人。
伊迪丝抱著她那本不离身的书,也挪到了前面。
李察也跟著站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生存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