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我们不能等事到临头,像大姨家那样被动。我们现在就来算笔账,看看家里的情况,也想想办法。”
父母和姐姐都抬头看他,眼神里有惊讶,也有期待。过去半年,这个儿子/弟弟用行动证明了他的“能扛事”,虽然他们不完全清楚他具体在做什么、想什么,但那份超出年龄的沉稳和偶尔拿回来的“额外收入”,让他们不自觉地开始倾听。
古民从书包里拿出一个普通的软面抄,翻到其中一页。上面是他用铅笔画的一个简易家庭资产负债表和未来现金流预测,数据基于他平日的观察和母亲的只言片语。
“我先说说家里现在的财务状况。”古民指着本子,“债务方面:欠秦爷爷的医药费,还剩下三千左右。这是必须优先还的,有借条,有利息,也是人情债。资产方面:家里现金和存款,主要是妈每个月工资剩下的,加上我偶尔给的一些,满打满算,不会超过两千块。爸的手术预备金,我这边在攒,现在有大约七千。但这是爸的腿保住的希望,是家里的‘保命钱’,绝对不能动。”
他顿了顿,看到父母和姐姐都听得很认真,父亲眉头紧锁,母亲眼神黯淡,姐姐咬着嘴唇。
“收入方面:妈厂里上班,每月到手大约两千四。我这边,送奶、洗碗、家教加起来,每月净收入大概一千五到两千。总共家庭月收入四千左右。支出:房租、水电、吃饭、爸的药、日常开销,再怎么省,一个月也要两千五到三千。每月最多能结余一千到一千五。这些结余,要还秦爷爷的债,要攒爸的手术费,还要应付可能的意外。目前,没有任何一分钱是能存下来给姐做嫁妆的。”
数字冰冷,现实残酷。屋里一片死寂。姐姐的头更低了,肩膀微微颤抖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你姐不能一辈子不嫁人啊!咱们家再穷,也不能让女儿空着手出门,被人看不起……”
“妈,别急。”古民说,“算账是为了看清局面,不是认命。嫁妆缺口,是家里未来一到两年内必须面对的一项重大财务支出。我们必须把它纳入家庭财务规划,就像规划爸的手术费一样。”
“怎么纳入?拿什么纳入?”父亲闷声问。
“两条路。第一,节流。在现有基础上,看能不能再省。但家里现在已经很省了,再省,就要影响基本生活和爸的营养,得不偿失。第二,开源。”古民看向姐姐,“姐,你自己的工资,每个月能存下多少?”
姐姐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:“我……厂里包吃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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