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振邦的尸体被抬走时,林砚依旧站在林宅的院子里,怀里的魂牌早已褪去滚烫,恢复了原本的冰凉,却像是烙铁一般,深深印在他的胸口。警灯的红蓝光芒在斑驳的青砖墙上交替闪烁,映得那些扭曲的槐树枝干愈发狰狞,也映得他脸上的泪痕格外清晰。陈管家站在一旁,垂着头,花白的头发遮住了眼底的情绪,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,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。
警察离去后,偌大的林宅再次陷入死寂,只剩下风卷枯叶的呜咽声,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,更显凄清。林砚缓缓走到老槐树下,将吕玲晓的魂牌轻轻放在树桩上,指尖拂过那些粗糙的树皮,仿佛还能触摸到小时候两人玩耍时留下的痕迹。他蹲下身,肩膀微微颤抖,压抑了三年的悲伤与愧疚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,无声的泪水滴落在魂牌上,晕开了朱砂字迹的淡淡痕迹。
“玲晓,我以为这样就结束了,以为为你报了仇,你就能安息了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浓重的哽咽,“可林振邦最后说的话,像一根刺,扎在我心里,我知道,林家的秘密,远没有那么简单。”
就在这时,陈管家缓缓走了过来,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茶水,递到林砚面前,语气依旧平淡,却少了几分往日的冷漠:“少爷,喝口茶暖暖身子吧。先生他……也是被猪油蒙了心,一步错,步步错。”
林砚抬起头,看着陈管家,眼中满是疑惑:“陈叔,你在林家待了几十年,林家祖上的事,你一定知道些什么,对不对?林振邦说的‘还有很多人’,到底是谁?林家盗墓的赃物,真的只有地道里那些吗?”
陈管家沉默了片刻,缓缓蹲下身,目光落在吕玲晓的魂牌上,眼神复杂,有愧疚,有恐惧,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悲凉。“少爷,有些事,我不知道该不该说,说了,恐怕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在害怕什么,“林家祖上确实是做盗墓生意的,而且做得很大,积累的财富不计其数,地道里的那些,不过是九牛一毛。”
林砚的心脏猛地一缩,追问:“那剩下的赃物呢?林振邦说的‘很多人’,是不是和这些赃物有关?”
“剩下的赃物,被林家的先祖藏在了更隐秘的地方,具体在哪里,我也不知道。”陈管家轻轻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,“至于那些人,是当年和林家先祖一起盗墓的同伙,后来因为分赃不均,反目成仇,林家先祖为了保住赃物,杀了不少人,剩下的人,就带着怨恨离开了,扬言要找林家后人报仇。这些年,先生一直小心翼翼地守护着林家的秘密,就是怕那些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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