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安放?”
阿爹摇了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但我看那牌子的样子,像是魂牌。”
“魂牌?”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个词,“什么是魂牌?”
“魂牌,就是承载着亡者魂魄的牌子。”阿爹的声音低沉了许多,“据说,有些地方的人,在亲人去世后,会用玄铁打造一块牌子,将亲人的魂魄引到牌子里,随身携带,或者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安放,让亡者的魂魄得以安息。”
我吓得瞪大了眼睛,“承载着亡者的魂魄?那……那林砚哥哥背包里的玄铁牌,里面装着那个叫‘玲晓’的人的魂魄?”
阿爹点了点头,“很有可能。所以,我们一定要尊重林砚哥哥,尊重那个魂牌。不要随意触碰,也不要随意议论。”
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原来,林砚哥哥带着的,是那个叫“玲晓”的人的魂魄。他来我们连溪村,是想让她的魂魄在这里安息。想到这里,我心里更加同情林砚哥哥了。他一定很爱那个叫“玲晓”的人,才会千里迢迢,带着她的魂牌,来到这个陌生的村庄。
回到家,娘正在院子里晒米面。阳光洒在洁白的米面上,泛着淡淡的光泽,米香四溢。我走到娘身边,帮她一起晒米面。“娘,林砚哥哥好可怜,他爱的人不在了,他还带着她的魂牌,来我们村安放。”
娘停下手中的活,摸了摸我的头,叹了口气,“是啊,真是个苦命的孩子。以后,我们多照顾照顾他,让他在村里能感受到一点温暖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我暗暗下定决心,一定要好好照顾林砚哥哥,陪他说话,陪他散步,让他不再孤单。我也要保护好那个魂牌,保护好那个叫“玲晓”的人的魂魄,让她能在我们连溪村,安安静静地安息。
夕阳西下,金色的阳光洒在连溪村的土地上,给村庄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。碧道上,村民们三三两两地散步,笑声、说话声、溪水声交织在一起,格外温馨。民宿的房间里,林砚坐在桌子前,小心翼翼地拿出那个玄铁牌,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字迹,眼神温柔而悲伤。窗外的夕阳,透过窗户,洒在他的身上,也洒在那个玄铁牌上,泛着淡淡的金光。
林砚在连溪村住了下来。
他每天都很安静,很少说话,也很少和村里的人交流。早上,他会沿着碧道散步,走到村口的老榕树下,静静地站一会儿,然后沿着河边的小路,走到村西头的老祠堂,在里面待上大半天。下午,他会去后山,找一个安静的地方,坐着发呆,直到夕阳西下,才慢慢回到民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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