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城一听,立马高兴地跳了起来,冲回了住的地方:“快快快,白芷,将我那些画本子收起来,还有我闻惯的熏香,青鱼给我缝的兔子玩偶……打包,通通打包!”
祁宴望着顾倾城雀跃欢快的模样,眼底悄然掠过一丝落寞。
这些日子朝夕相伴,他早已习惯了她在身侧,嬉笑嗔怒、张扬恣意,将冷清的王府搅得热闹非凡。她像一团烈火,行至何处,便将何处照得亮堂滚烫,教人再也移不开目光。
但他也知道,让她回家才是为她好,毕竟孤男寡女,就算打着养伤的旗号同住王府,也终归不是长久之计。
也许,应该想办法让婚期提前了。
青鱼舍不得顾倾城,正抱着她嗷嗷大哭,顾倾城一边安慰她,一边想起了赵徽音。
“白芷,你去将赵徽音叫来。”
赵徽音很快来了,她依旧打扮得很素净,腰肢纤细,但不再是之前穿着衣服都打晃的样子,纤纤玉指交叠在一起,格外好看。
顾倾城满意地点点头,语气依旧倨傲:“殿下将你送给了我,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的人了,一会儿跟我一块回顾府吧。”
赵徽音猛地抬起头,回顾府?不,她还要留在这儿,求殿下为她做主啊!
可主子们的话,哪有她质疑的权力,赵徽音咬紧了下唇,小声道:“奴婢明白了,奴婢这就回去收拾东西。”
她从顾倾城的房间出来,一抬头,恰好看见祁宴朝这边走了过来。
她眼神猛地一亮。
或许,她可以抓住这个机会,向殿下陈情!
“殿下!”赵徽音猛地冲了出来,吓得文墨以为是刺客,猛地挡在了祁宴面前。
“殿下,奴婢想求殿下为奴婢做主,奴婢父亲遭人陷害,含冤入狱,求殿下为奴婢申冤。”
祁宴问:“你是谁?”
“奴婢赵徽音。”
赵徽音?祁宴想了想,有了点印象,被倾城要走的那个奴婢?
“你如今是倾城的婢女,有什么冤情,应该找她,而非本王。”
赵徽音连忙道:“可顾小姐未必会帮奴婢,而且,奴婢总觉得,顾小姐似乎不想让奴婢见到殿下。”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,但莫名的,似乎每次在她快要见到殿下的时候,顾小姐就会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横插一脚,让她的努力付诸东流。
这是特意跑他面前来告倾城的黑状?祁宴的眼神冷了下来:“她都不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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