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负责的这几个外围人员说的。陈楚枫睁开眼,对坐在旁边的“墨鱼”微微点头,然后开始最后一次快速检查自己的武器和装备:弹匣是否压满,枪机活动是否顺畅,瞄具归零是否完好,水袋是否满着,急救包里的药品和止血带是否在触手可及的位置。动作熟练、迅速、无声,与周围一些同样在检查装备的、经验丰富的外围队员或核心队员并无二致。
他的目光扫过机舱。核心队员们——包括“黑狼”、“扳机”、“铁锤”,以及另外几张或熟悉或半生不熟的脸——大多神情冷峻,或闭目养神,或低声交谈,或默默擦拭着自己的专用装备(***、榴弹发射器、加装战术套件的主武器)。他们是一个紧密的、排外的圈子,自有一种历经生死、彼此信任(或至少熟悉)的气场。陈楚枫这样的外围人员,只是被他们纳入指挥体系、需要时用来填补战线或执行特定任务的“工具”,泾渭分明。
而更多的地方,被那些面孔更年轻、眼神更慌乱、动作也更笨拙的新面孔占据。他们应该是“墨鱼”提到的“补充兵员”,也就是最新一批的“炮灰”。陈楚枫看到一个肤色黝黑的年轻人,手抖得几乎握不住自己的AK步枪弹匣,尝试了两次才勉强插进弹匣井;另一个靠舱壁坐着的白人青年,脸色惨白,嘴唇无声地翕动,像是在祈祷,额头上满是冷汗;还有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瘦小子,紧紧抱着怀里的步枪,眼睛瞪得老大,惊恐地四处张望,仿佛下一秒就会有子弹从机舱壁射过来。
陈楚枫看着他们,看着那熟悉的、几乎刻在骨子里的恐惧,胃部忽然泛起一阵极其细微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涟漪。不是同情,不是怜悯,而是一种……疏离的审视,甚至,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、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的……优越感?
这个念头像一根冰冷的细针,轻轻刺了他一下,让他瞬间有些错愕。
优越感?
对谁?对这些和自己两年前、甚至一年多前几乎一模一样的、被命运或绝望抛进这个绞肉机、随时可能变成一堆无名尸骨的“炮灰”?
他怎么会产生这种感觉?
他立刻回想起矿场初战那个崩溃的十一号,想起训练营里那些在“扳手”殴打和辱骂下瑟瑟发抖的面孔,想起自己第一次杀人后彻夜的颤抖和干呕。那时候,他和这些人有什么区别?不,甚至更糟。他至少还懵懂无知,而这些人,在被塞进这架飞往真正战场的运输机时,恐怕已经多少预见到了等待他们的是什么。
可他现在坐在这里,装备相对精良,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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