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马福心中一凛,连忙躬身应道:“老奴这就去准备,今日便动身前往当煎羌,绝不误事。”
三日后,狄道县城,县衙大堂。
县令陈实坐在案前,望着堆在面前的公文,眉头紧锁,神色烦躁。他去年才得以赴任狄道县令,全靠族兄陈懿——金城太守的举荐,自身并无多少才干,唯懂趋炎附势、看风使舵。梁鹄的苛政檄文传来后,他见马腾率军远赴洛阳,马家群龙无首,便想趁火打劫,既捞一笔钱财,也敲打一下日益势大的马家,稳固自己的地位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事情竟闹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。张吏死了,县衙的户籍库房被烧了,连更夫也没了性命。仵作验尸后,呈报说是两人争执互杀,不慎引燃火烛,可陈实心里跟明镜似的,这绝非意外——张吏死的那晚,有人在城墙上看到过黑影,只是没人敢多嘴,更没人敢深究。
更让他坐立难安的,是董家传来的话——“马家的事,别太过分。”
董家,那是董卓的宗族,在临洮的势力根深蒂固,绝非他一个小小县令能得罪得起。更何况,牛家、赵家近日也收了马家的礼物,态度明显转变,不再像以往那般对马家冷眼相待。陈实心里清楚,马家背后有了董家撑腰,再想刁难,无异于自寻死路。
“唉。”陈实重重叹了口气,将公文推到一边,心中暗暗庆幸,还好董家只是口头警告,没有真的动手。他彻底断了刁难马家的念头,只想安安稳稳当他的县令,不再掺和这些豪强之间的纷争。
“来人。”陈实高声唤道。
一个属吏快步走进大堂,躬身行礼:“大人有何吩咐?”
“传令下去,各乡各亭的算赋征收,一律按旧例办理。一算一百二十钱,八月如期征收,不得提前,更不得加征苛捐杂税。至于羌、氐部落的军役征发,象征性地收一些,应付一下刺史部即可,万万不可闹出乱子。”陈实语气严肃,不容置喙。
属吏躬身应诺,转身要走,又被陈实叫住。
“还有,”陈实压低声音,语气带着几分警告,“马家的事,以后不许再招惹。该收的赋税按例收取,不该碰的,半点都不能碰。听到了吗?”
“下官明白。”属吏连忙点头,不敢有丝毫懈怠,转身退了出去。
陈实靠在椅背上,望着头顶的房梁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这场风波,总算能平息了。
与此同时,临洮董府,书房之内。
董旻坐在案前,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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