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个事情,我想知道怎么做才能让总董先生撤回照会?”
土肥原贤二开门见山。
“这事它就不好办啊。”亨利·莫里哀面露难色,良久后摇了摇头,
“我昨天赶到停尸房的时候,看着那4具安南巡捕的尸体,我心痛啊。
年纪轻轻,背井离乡,来到上海来到法租界,在枫林桥畔执勤,结果被人杀了。
我如果不给他们一个交代,我这个总董.......哎......”
他叹了口气,继续说,
“还有坯布仓库被你们一把火烧了,现在那些商人都闹到了公董局,让我们给一个解决方案,我也焦头烂额。
除了坯布商人,还有我们法国驻沪领事馆那边,让我们确认祸首,承担责任,挽回法租界的形象。
难办啊。”
此话一出,土肥原贤二就明白了。
亨利·莫里哀这是在等自己开价。
土肥原贤二自然不会坐以待毙,双手一摊,说:
“总董先生,您说的这些我都理解,也很同情。但是您也得替我想想,照会里写着‘土肥原机关’几个字,这几个字一出去,我就成了杀人放火的元凶。可您有证据吗?那些人脸上写着‘土肥原’三个字了吗?”
他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沫,抿了一口。
“没有证据的事,您往我头上扣,我要是认了,那我就是傻子。
我要是不认,您把照会发出去,日本人不好惹,法国人也不好惹,到时候两边的外交官在谈判桌上吵起来,谁吃亏?
总董先生,法国本土现在是什么情况,您比我清楚,德国人已经进了莱茵兰,欧洲局势一天比一天紧,法国政府还有心思为了四个安南巡捕跟日本人在远东撕破脸?”
他的话说到这里,意思已经很明白了。
你亨利·莫里哀不过是法租界的一个总董,上面还有法国驻沪领事馆,领事馆上面还有法国外交部,外交部上面还有法国政府。
一层一层往上捅,捅到最后,没有人会为了四个安南巡捕去跟日本帝国叫板。
到时候追责下来,倒霉的是公董局。
亨利·莫里哀听完这番话,瞥了一眼土肥原贤二:
“土肥原将军,您跟我谈证据?”
他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拍在桌上。
“这里面就是证据,而且足够了。”
他顿了顿继续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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