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回房了,倚在二楼的雕花围栏上,光明正大地看起了戏。
此时,那个壮汉抱着小丫头上楼,刚好停在白怀简身侧。
小丫头被下头的争吵吓得不轻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白怀简蹲下身,从袖中摸出一颗松子糖,递到这个哭得发抖的丫头面前:“小丫头,你和你娘,为什么突然跑到这来?”
男人见陌生人递吃的,本能地伸手想要阻拦。
白怀简连头都没抬,只淡淡地递去一个眼神,男人收回了阻拦的手。
小丫头吸了吸鼻子,伸手接过那颗松子糖,剥开糖纸塞进嘴里:“坏人欺负我,欺负娘亲。娘亲就带阿梨跑出来了。”
闻言,白怀简眼色微沉,心口莫名有些烦闷。
其实,他幼时便见过姜宜年。
在那场盛大的宫宴上,那时他因是外室所出,没有皇子名分,刚好被安排在姜家坐席后头。
那也是他第一次在宫里见到父皇。母亲再三叮嘱要守规矩、懂礼仪,这样父皇才会经常来看他。
他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。
可坐在他前面的姜宜年,一开始还一板一眼地端坐着,没过一会儿,不管不顾地打起了瞌睡。
睡了整整一场宫宴。
而她的父亲不但没有责怪,还替她挡着旁人的视线,任由她舒舒服服地翻了个身,睡得更沉了。
等轮到世家贵女上前献艺,她依旧呼呼大睡。父皇问起,姜尚书也只是宠溺地笑笑,推脱说孩子贪睡罢了。
有这么宠溺她的父亲,就算姜家倒了,她骨子里的傲气也断不会容许她去给人做外室。
既不是给人做外室,那她为何要跑?
莫不是......那夜被官差一搅和,炭火和皮子都没带回去,让她的婚事告吹了?
此事着实透着些古怪。
“哥哥,还有糖吗?”
小丫头吃了一粒糖,又拉了拉白怀简的衣角。
这轻轻一拽,让白怀简回过了神。正对上小丫头那双和姜宜年如出一辙的杏眼。
这小丫头,和姜宜年太像了。
嘴角的笑意尚未褪去,他从怀里抓出剩下的所有松子糖,一把全塞在了那双软糯的小手里:“哥哥把爱吃的都给你。”
小丫头又抹了把眼泪,用力点点头,然后歪着头,又从手心里挑出两粒还给了他:“哥哥喜欢,哥哥自己留着。阿梨再多要一粒就好啦!”
白怀简看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生存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