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光滑。
“看来可能是有点影响。”
苏衍皱眉，他无法立刻判断，毕竟同样有鲜明个体化机遇效果的骄傲与傲慢，也拥有很深的卡痕。
苏衍思索片刻，对秦山点了点头：“不错，小秦倒是有些让人刮目相看了，居然有卡痕了，多多领悟你的【良知】特征，或许卡痕会更明显。”
秦山作为代理人，早掌握更多机遇特征的情报，知晓卡痕意味着什么。
他闻言后，在旁人的目光注视下，不由自主的昂起头：“我也是跟着苏老板挺久了，总是要有点长进的嘛。”
“所以，你的皇朝百货卖价要不要降一降？”
林晚在旁突然低声去问，秦山挑眉：“降什么？还降！再降我吃土啊！”
“良知嘛。”
林晚虚空点了点他的胸口，笑容意味深长。
秦山忍不住翻着白眼，良知是这么个良知啊？那我这特征到手岂不是很自缚手脚！
未等秦山反驳，苏衍已经仔细询问：“秦山，你感召【良知】特征的时候，是否有特别的感受？或者是有什么值得关注的细节？”
“其余人也可以说说，多做记录，我们还综合比对，更好的掌握机遇特征的能力。”
这是惯例，众人很快配合，依次回忆陈述自己当初的感受。
其实，这本该是秘书组的私下记录过程，无需摆在台面上浪费时间，毕竟苏衍太了解机遇特征的获得条件了。
苏衍之所以在此刻追问，其原因也明显：在郑巡正带来了【牺牲】特征之后，本轮已经失去了“绝境”的机遇唤醒条件。
即便仍还有自由的加速效果和笃行近乎许愿的能力帮助，也不该再出现新的机遇特征了。
可事实却是，四大新的特征接连出现，甚至比前两轮来的还要激烈。
这几乎就是推翻了“绝境”天时的论证，不得不让苏衍认真考虑。
不多时，四人的自述完毕，苏衍综合这四人得到新机遇特征的前后过程，与其余机遇者的自我描绘没什么明显相差的细节。
唯一的不同，是这四人都提到了郑巡正。
尤其是秦山。
在苏衍的多次追问和确认之中，他仍点头确认，在觉醒特征的前后几乎一整天的时间里，他自己都在想关于郑巡正的事情。
秦山自己很明确，郑巡正当初的壮举对他自身影响很大，【牺牲】特征的具体效果也让秦山十分有触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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