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衍一乐，回头看着不善，打趣道：“怎么跟着我就是脱离苦海了？万一有些仆从，以前的日子过得太好，到我这儿算是拉低质量了呢？”
“那更应该来这里了。”
不善肃容，轻声道：“能过上比这里还要好的日子，怕是早手染苍生血，该是要来这里改一改了。”
“哦？”
苏衍挑眉：“无尽之路可不是什么好地方，我可不觉得这里的日子有多好。”
“主上，在您身边已是有殊荣和非凡待遇，我们从不计较是否走在无尽之路；有太多穷苦的人，日子过得远不如走在这条路上。”
“你这马屁不太行，僵硬了点。”
“天地明鉴，此乃肺腑之言，绝无虚假！”
“我可以信一半。”
苏衍一笑：“再跟七克多学学，马屁不是这么拍的；角度不太对，搞的好像大家都欠着我什么。”
不善一怔，也一笑：“好。”
“您教训的极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