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沈越洲身形一闪,一脚狠狠踹在黑衣男人的手腕上。
手枪打偏,子弹嵌入了衣柜顶部的木板里。
紧接着沈越洲反手掐住黑衣男人的脖子,将他重重地按在了墙上。
“谁给你的胆子动她的?”
沈越洲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里挤出来的。
那双蓝眸里翻涌着骇人的杀意,手上的力道大得差点把男人的喉骨捏碎。
“滚出去,把门锁上。”
“今天的事要是敢漏出去半个字,我把你剁碎了喂狗!”
黑衣男人被掐得翻白眼,落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着,却还是硬着头皮提醒道。
“先,先生,她是温文宁的闺蜜。”
“她知道了您的真实身份,要是走漏了消息。”
“南洋总部的大老板绝对不会放过您的!”
“滚!”
沈越洲背对着衣柜,白衬衫的后背紧绷着,声音冷得掉渣。
“消息不会走漏,从今天开始,她半步都出不了这个房间。”
黑衣男人看了一眼衣柜里吓傻了的林暖暖,咬了咬牙,捡起地上的手枪,转身退出了房间。
顺手将外面的大铁门反锁了起来。
屋子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,只剩下台灯发出的微弱电流声。
林暖暖从衣柜里跌跌撞撞地爬了出来。
手里的羊毛围巾掉在沾满红酒渍的地毯上。
她扶着衣柜门,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,声音抖得不成调。
“沈越洲……你们刚才说的野鹤,是宁宁对不对?”
“红玫瑰舞厅那晚的枪击,火车上的截杀,还有今天中午胭脂胡同的埋伏……”
“全都是你派人干的,对不对?!”
林暖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,眼泪模糊了视线。
心口疼得像是被人用钝刀子生生挖去了一块肉。
沈越洲没有回答,他站在原地沉默了足足十几秒,随后才缓缓转过身来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掉在红酒渍里的那条灰色围巾,弯下腰将围巾捡了起来。
拍了拍上面的酒水,一步步朝着林暖暖走了过去。
“你别过来,你别碰我!”
林暖暖吓得往后猛退,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退无可退时,她抓起旁边桌上的一个青花瓷瓶,狠狠地砸在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生存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