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,私通外敌,证据确凿。第三条,功高震主,心怀不轨。”
殿里炸开了锅。百官们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有人震惊,有人愤怒,有人兴奋——终于有人敢站出来弹劾谢昭宁了。
皇帝没有出声。他只是看着张御史,目光平淡得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“证据呢?”
张御史从袖子里又掏出一叠纸:“回陛下,这是臣收集的证据。第一条,女子干政——谢昭宁以女子之身领军,本朝开国以来从未有之。牝鸡司晨,国之不祥。第二条,私通外敌——谢昭宁在雁门关期间,曾私放北狄斥候阿古达。阿古达是呼延拓的亲信,谢昭宁放他回去,必有隐情。第三条,功高震主——谢昭宁在边关树‘谢’字旗,士兵只知有谢将军,不知有陛下。其心可诛。”
他把那叠纸举过头顶,李德全接过来,递给皇帝。
皇帝翻开看了看,然后合上,放在龙椅的扶手上。他没有看张御史,而是看向谢昭宁。
“谢昭宁,你有何话说?”
谢昭宁从武将班列中走出来,走到殿中央,跪下。她的动作很慢,很稳,每一步都踏在红色的地毯上,没有声音。
“臣有话说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但在太和殿里回荡,清清楚楚。
“说。”
谢昭宁站起来,转过身,面对张御史。两个人对视——张御史瘦高个,细眼薄唇,看起来像个精明的商人;谢昭宁比他矮半个头,但气势上一点都不输。
“张御史,你说我女子干政,不合祖制。那我问你——祖制是哪一年定的?”
张御史一愣:“这……太祖皇帝开国时所定。”
“太祖皇帝开国时,北狄年年犯边,百姓流离失所。太祖皇帝有没有定过一条祖制——说女子不能守边关?”
张御史说不出话了。
“太祖皇帝有没有定过一条祖制——说女子不能保家卫国?”
张御史的额头开始冒汗。
“太祖皇帝有没有定过一条祖制——说女子不能为这个国家去死?”
殿里安静了。所有人都看着谢昭宁,看着她的脸,看着那三道疤,看着她眼睛里那种经过无数次生死淬炼之后的光。
“没有。”谢昭宁替张御史回答,“太祖皇帝没有定过这样的祖制。因为太祖皇帝知道——当敌人打到家门口的时候,没有人会在乎你是男是女。他们只在乎——你能不能守住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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