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昭宁深吸一口气,放软了声音:
“陆砚舟,你在长安好好活着,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朝中需要有人盯着那些赵氏的余党。你留在长安,替我看着他们。比你去边关杀敌,有用得多。”
陆砚舟看着她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最终只说了一句:
“你会回来吗?”
谢昭宁没有回答。
她调转马头,朝城门走去。
走了几步,她突然停下来,没有回头:
“陆砚舟,如果我回来了,我会去找你。但不是因为婚约。”
“那是因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欠你一个答案。”
她策马冲出了城门。
身后,二十骑紧随其后,马蹄声如雷,震得护城河的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。
陆砚舟一个人站在城门口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。
风吹过来,凉飕飕的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手里攥着一个荷包,旧了,线头都起了毛,歪歪扭扭地绣着一朵兰花。
那是谢昭宁十五岁那年给他绣的。
他一直带着。
他把荷包贴在胸口,低声说:
“活着回来。求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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场景二:官道上·三日后
【画面】官道两旁的杨树抽出新叶,嫩绿嫩绿的,在风中沙沙作响。远处的麦田一望无际,农人正在田里插秧,弯腰起身,弯腰起身,像一幅安静的画。
谢昭宁骑在马上,脸色不太好。
肩膀上的旧伤又开始疼了。虽然这辈子她没有中乌头毒,但上辈子的记忆太深刻了——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疼,像有人用烧红的铁丝穿过她的肩膀,一下一下地拽。
她咬着牙,没有让任何人看出来。
周砚白骑马靠过来,递给她一个水囊:
“大小姐,喝口水。”
谢昭宁接过来,喝了一口。
“周砚白,你以后别叫我大小姐了。”
“那叫什么?”
“叫将军。”
周砚白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
“是,将军。”
他又问:
“将军,咱们这次去边关,带了多少人?”
“就你们二十个。”
周砚白的笑容僵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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