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了。”
谢崇远站起来:
“说。”
孙主事看了谢昭宁一眼,欲言又止。
“说。”谢崇远重复了一遍。
孙主事深吸一口气:
“七封信的笔迹,经鉴定与赵夫人日常书写的笔迹高度吻合。落款处的北狄主帅私印,与兵部档案中的印鉴一致。暗账上的每一笔银子,都能对应上北狄历次进攻的时间和路线。包括……包括三年前雁门关那一次。”
三年前雁门关。
谢崇远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铁青。
那一次,他率军出关追击,被北狄主力围困在雁门关外,断粮七日,死伤三千人。他带着残兵突围,左肩中了一箭,那支箭到现在还没完全取出来,阴天下雨就疼。
他一直以为是自己的战术出了问题。
原来是有人把他的行军路线提前卖给了北狄。
谢崇远慢慢坐下来,像是突然老了十岁:
“赵氏……现在在哪里?”
“回侯爷,赵夫人被看管在她自己房里。二小姐……谢婉宁小姐也在。”
谢崇远沉默了很久。
谢昭宁看着他,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他在想谢婉宁。那个十二岁的孩子,赵氏的女儿。如果赵氏通敌罪成立,按律当诛九族。谢婉宁虽然姓谢,但身上流着一半赵家的血。就算不死,这一辈子也完了。
谢昭宁开口:
“爹,谢婉宁不知道。”
谢崇远抬头看她。
“她今年才十二岁。赵氏做的事,她不知情。”谢昭宁的语气平静,“这一点,我可以作证。”
谢崇远的眼眶红了:
“昭宁……”
“爹,”谢昭宁打断他,“赵氏该杀。但谢婉宁是谢家的女儿。她没做错什么。”
谢崇远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他想起谢昭宁五岁那年,赵氏刚嫁进来。谢昭宁站在门口看她,眼睛里全是警惕。他当时觉得这个女儿太敏感了,应该对继母好一点。
他逼谢昭宁叫赵氏“母亲”。逼她和谢婉宁一起玩。逼她把母亲的遗物分一半给谢婉宁。
谢昭宁都照做了。
但赵氏从来没有把她当女儿。
谢崇远低下头,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:
“昭宁……爹对不起你。”
谢昭宁看着他,没有哭。
上辈子,她等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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