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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似乎忘记了什么。”
这种感觉,这些年一直存在。像一根刺,扎在心底最深处,不痛,却总让人不舒服。
他有时候会想,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?是某个人?某件事?还是某个很重要的约定?
可每次想深了,脑子里就一片模糊,什么都抓不住。
他摇了摇头,不再想了。
这些年他学会了一件事——想不起来的事,就不想。
能忘记的,说明不重要。重要的,忘不了。
眼下,外敌已除,剩下的那些事,就跟他没关系了。
至于最后谁会赢,历史已经告诉了我们答案,不是吗?
想到这里,王默笑了。他转过身,向着山下走去。
既然要歇,那就回三一门吧。毕竟这世上,只有那里,算是他的一处根了。
但他没有直接回去。
这些年,他一路走,一路杀,杀了很多该杀的人,也认识了很多不该忘的人。
那些人,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帮过他,在他最孤独的时候陪过他。
现在,他要去看看他们。
王默先去的是东北。
他找到廖胡子那间藏在深山老林里的小院,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,廖胡子正坐在院子里抽烟。
他还是那副老样子,裹着头巾,穿着棉袄,嘴里叼着烟杆,那双一上一下的眼睛眯缝着,像是在打盹。
“哟。”
廖胡子眯着眼看了他一眼。
“王小子,来了?”
王默笑了。
“来了。”
廖胡子磕了磕烟灰,站起身,慢悠悠地往里走。
“花儿,王小子来了,多添一副碗筷。”
关石花从灶房里探出头来,看见王默,眼睛一亮。
“王大哥!”
她跑过来,围着他转了两圈。
“好久不见!这些年还好吗?”
王默摇了摇头,笑着说:
“还好!”
关石花嘿嘿一笑,又跑回去做饭了。
王默在廖胡子那里待了两天。第一天喝酒,第二天也喝酒。
廖胡子话不多,只是陪着他喝,一杯接一杯。
关石花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这些年的见闻,说鬼子怎么投降的,说镇上的人怎么高兴,说他们那个小院,这些年收留了不少逃难的人。
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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