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生没有立刻出手，他微微垂下眼帘凝望着地面，然后握住自己的手腕微微活动，片刻之后他抬起头平视萧临的眼睛。
“萧临，我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艾生说。
“非要这样吗？我可以不回答吗？”萧临有些无奈。
“一个很简单的问题。”艾生继续说，“你有没有哪一瞬间想过，其实你是错的，我是对的。”
萧临沉默了一会儿诚恳的说道：“那你呢？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是对的呢？”
“萧临，你把问题抛回给提问者只会让人觉得你没准备好，觉得你愚蠢，这连个答案都不是。”艾生的身子挺立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万一人类真的需要一个神才能生存和延续呢？”
萧临微微眯起眼睛，然后摇了摇头：“艾生，你真的越来越不像是研究所出来的人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可以笨，但至少要有思考，有见地，你完全没有了。”
“这也不是答案。”
“那我给你一个答案，绝大多数事情正确的路不止一条。”
“萧临，正确的道路只有这一条，你根本不知道那些虫子的来历。它们是一种底层的，活着的现象，就像是熵增和做功一样，只要触碰了超凡一定就会被其毁灭。”
艾生的声音凌厉起来：“不是我想成神，而是我们的文明需要一个神灵来承受和对抗，你以前或许是神明的备选，但是你知道是谁选择了你吗？是那些虫子！！你现在出局了，已经出局了，但却一直像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一样粘着我们不放。”
“这对你没有好处，对人类也没有好处，除了你自己觉得你好像很重要以外，对谁都没有好处！”
萧临朝他微笑：“好，如果成神是唯一一条正确的路，那我会成神。”
艾生微微一怔。
“怎么了？有什么问题吗？”萧临平静的反问。
艾生看着他，最后只说出了两个字：“没有问题。”
“那好。”萧临微微侧着头问他，“你的问题我回答了，我能反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“可以。”艾生点点头。
“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很特别呢？你该不会忘了吧，你能进门可都是沾了我的光，然后你在里面做了什么呢？你自杀了，你有没有哪怕一瞬间想过，世界变成这样其实都是你的错？”
艾生僵在那里，一时间无法回答。
萧临垂下眼帘继续说道：“现在明白了吗？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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