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。”
“然后，一个月之内，他的财富翻了十倍。”
“东老没有提出任何要求，只是想要进墙里看看，这对于镇守高墙的驻军首领来说，简直就是微不足道的小事，他当然同意了。”
“但是真到东老要去的那一天，在门口被拦下，说是要查车。驻军首领把这叫做正常工作流程，希望对方理解。”
“东老表示理解，然后放弃了行程。”
沙墟讲到这里时停顿了一下，车子已经穿过长长的墙洞，开到了内部。
“然后呢？”萧临问道。
“然后驻军首领的财富开始大幅缩水，早上还值钱的票据凭证，晚上就是废纸了，所以他只能向那位大人物发出邀请，邀请他参观。”
“后来那位大人物每周都会来两到三次，这段时间一直相安无事，所以驻军首领也就不在乎了。”
“毕竟他不知道那个大人物的身份，不知道他想要什么。”
“这就是……体系之外，你是一个幽灵，体系之内没人威胁得到你，体系崩塌了，你也可以……那句诗叫什么来着？就是你给我的那个，李白的……”
“深藏功与名？”萧临提醒。
“我喜欢前一句，事了拂衣去。”沙墟微笑，“等到这里的事情结束，那个大人物就会消失，对于这个城市来说，就像是做了一场梦。”
萧临长长地叹了口气，用力捏了捏自己的鼻梁：“看起来你确实还得再管一段时间。”
“那当然，我也这么觉得。”沙墟无比自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