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许却还在那侃侃而谈。
“我一直听闻慎行司是国家之利器,是百姓心中公义之象征,恰好,我的一位同窗失踪,我对此也深感焦虑,所以我想去慎行司里看一看,顺便为慎行司提供一些线索。”
拓跋厉吃不准方许到底什么意图,难道是想继续打他脸?
“有什么话让陆铭文送你回去的时候在路上和他说就是了,你身子不好要多修养,慎行司就不必去了。”
不管方许出于什么目的,拓跋厉只要不许可就可以。
好在,方许这次没有让他下不来台。
“遵旨。”
方许看向陆铭文:“那就有劳陆指挥使送我回学院。”
陆铭文嘴角微微抽动,显然是没安什么好心。
他笑着回应:“必会把方公子安然送回学院。”
拓跋厉此时看了陆铭文一眼,陆铭文马上理解了皇帝的心思。
那只鸟,皇帝很在乎。
那到底真的只是一只鸟,还是一股力量?
......
慎行司的马车比起皇帝接方许来殊都时候的那辆马车,当真是差得远了。
之所以破小且颠簸,当然也是陆铭文故意为之。
这种睚眦必报的人,怎么可能让方许舒舒服服的回学院。
方许身体不好,那他就用最颠簸的马车走最颠簸的路送他回去。
对于这种几乎是小孩子赌气似的报复方式,方许觉得有些无聊。
他提前就想倒了,所以在短暂无聊之后他会让事情变得有趣起来。
马车颠簸,方许很客气的说能不能稍微停一下,陆铭文笑问是要方便吗?方许只是指了指窗外一家商铺:“想买些东西。”
陆铭文随即让马车停下来,方许下车之后走进那家商铺环顾一周。
这是一家卖玉器的店铺。
方许问:“请问,有软垫吗?”
掌柜的愣了愣:“您是指什么软垫?我们这里是一家玉器店。”
方许:“这样啊,我是稷山学院的弟子方少酌,我身体很差,慎行司指挥使陆铭文亲自送我回学院,但他为官清廉,出行简朴,他的马车太破旧颠簸,我坐不住,所以想买个软垫。”
掌柜听到陆铭文的名字吓了一跳,连忙说道:“没有,但我可以给你去寻一个。”
方许:“谢谢,不用了。”
掌柜:“?”
方许出门左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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