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偷渡客对视，没人说话，大部分人摇头。
老鹰的几个手下也缩着，低着头，谁也不敢开口。
沉默持续了几秒。
“这样啊。”
曹胆的视线落回老鹰身上，语气没什么变化，“老鹰，把这些没用的人都杀了吧，省得拖累。”
话音落下的那一刻，老鹰身上的气焰瞬间窜起来，转向众人。
“别杀我！别杀我！”
“老大，求求你，求求你！”
“我有用的，我有用！”
此起彼伏的求饶声在密林里炸开，几个见习职业者已经哭出来了，跪在地上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有几个往后退，想往林子里跑，刚走两步又不敢跑了。
老鹰的几个手下里，有个反应快的，直接跪向曹胆，磕了个头，声音里带着破音。
“大人！小的最为伺候人，求大人赐我纳米虫，小的给您做牛做马。”
这话说出来，剩下的人像是被人拧开了开关，哗的一下全跪了，乌泱泱跪了一片，七嘴八舌地求饶，几个人甚至抢着往曹胆面前凑，生怕跪得不够靠前。
“大人饶命，我也能伺候您，我身手不差，您要纳米虫我现在就吃！”
“给我一粒纳米虫，我这条命就是大人的了！”
曹胆双手环抱胸前，烟还叼在嘴角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这群人，面无表情道。
“太弱了，留着没用啊。”
老鹰硬着头皮，扫了一眼脚底下还在求饶的自己人，开口道，“大人，前面就是黑山山脉深处，C级怪物不止一头，这些人留着还是有些用处的。”
他这话说得很委婉，意思就差直说这些人可以当诱饵没说出口了。
曹胆没什么表情，“初级职业者留下，其余的立马滚蛋。”
那些见习职业者听到这话，如蒙大赦，有的甚至哭出声来，连滚带爬地往密林里钻，没有一个人回头，生怕跑慢了曹胆改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