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晴空薄雾。
少年云开胸口处一道道缝痕,似蜈蚣足般,血肉已紧紧长在一起。就连断掉的肋骨,也已稳固。
从濒死状态……
确切的说,是从必死状态,恢复到现在的模样,仅仅只用了一夜。
完全无法用常理解释。
逝灵魂兽拉动的车架,因车底阵法云雾的托举,微微离地,极为平稳,并不颠簸。
「云开,你可知晓你身体很特殊?」李唯一坐在靠车门的位置,黑衣白发,有着几分冷峻气质。
云开躺在车厢内侧的软垫卧榻上,擡起手臂,五指触摸到心口,感受从内而外的疼痛,神情凝肃:「很小的时候,我就知道……受伤後,伤口很快就能癒合。父亲说,人不能太特殊,必须要学会藏匿,让我对外一定要说是小时候误食了一株血菩根帝药,获得的强大恢复能力。」
他年纪虽幼,却十分成熟稳重,思路清晰,又道:「昨夜,我也是昨夜才知,心脏被打穿,居然也能活过来。这……我也无法理解……」
李唯一背脊笔挺,凝看车门外道边的一棵棵後退的杨柳:「既然是秘密,为何又要讲出来?你就那麽信任我,不怕昨夜袭击你们的是我?可知人心险恶?」
云开轻轻摇头:「前辈宅心仁厚,不是修佛者,胜过修佛者。前辈不问,我自然不说。但前辈既然问了,我怎能欺骗?出家人不打诳语,并不是说,一定不诳语,而是不能在自己信任,对自己有恩的人面前诳语。」
李唯一只感云开身上很有佛蕴,眼神清澈,言语纯真。
比自己遇到的任何佛修,都更像佛修。
相比之下,安娴静尚有手段冷狠的一面,杀人丝毫不含糊。善先至则被俗世牵绊,纠结矛盾,身心不合。他们已是李唯一在瀛洲南部遇到的,最佛的二人。
其余的,禅海观雾、玉瑶子、曲峤僧、徐佛肚……也修佛,但身上更没有纯正的佛蕴。
云开想了想,又道:「晚辈之所以说出这番话,绝非虚弱时刻的恭维。而是,昨晚我身体虽几乎生机断绝,但魂灵意识一直都在,能模糊感知到外面发生的一切。」
「我知道,袭击我们的,是太阴西教的邪人。」
「前辈是在他们离开後,才出现的。没有趁机敛财,只一心寻找幸存者,可见悲天悯人的内心本质。」
「把晚辈带到岸上後,又给我饮下一种价值不菲的泉水……晚辈这几年在胎藏界圣地修炼,自认还是有些见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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