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唯一眼神幽凝:「天下都在传,那便说明,有人在推波助澜。」
「但此事涉及多位大人物谁敢轻易瞎编?当时长生楼上,各大生境的超然齐聚,就连学海帝念都在。若是假的,以副哨尊的性格,早就出来澄清,而不是把少君和雪剑唐庭逼入绝境。」拓跋布托道。
李唯一沉默半晌,道:「剑道皇庭做了什麽?」
「老祖宗告诉我的,狮驼王中了远古业城的三生咒,疑是有被剑天子的大弟子算计的原因在里面。当然最本质的原因,是大宫主也在算计我们,所以使用了一些手段,让剑道皇庭对付雪剑唐庭,吞并雪剑唐庭,我们才落得今日的下场。」
拓跋布托双眼布满血丝,愤恨无比:「狮驼王要解三生咒,要麽向剑道皇庭屈服,要麽只能臣服於大宫主。但少君才是最惨的剑天子亲自赐婚她和布练师。时间定在长生争渡的最後一日,两个月後的除夕夜。」
「你比任何人都了解少君,以她的强硬性格,到时候必有一出血溅婚宴的戏码,以死反击剑道皇庭。以状元之死,以天下人浩浩荡荡的非议之声,解狮驼王之危,这是我能想到的,最大的可能。」
「李唯一,你可知,也是你害了她?」
「为什麽?」李唯一有些明白拓跋布托的心情了,他先前能平静的行礼和致谢,已经是全力在克制自己。
毕竟在拓跋布托看来,李唯一已经变心,对唐晚洲始乱终弃。不然,为何得知雪剑唐庭和唐晚洲的事,却毫无表示?
而且没有去求大宫主,让她高擡贵手。
雪剑唐庭哪里斗得过凌霄宫和剑道皇庭?
很显然,不仅拓跋布托这般认为,石六欲和齐霄他们最开始的时候,也有相同猜测。所以,不敢在李唯一和左丘红婷面前提此事。
拓跋布托道:「因为,剑天子赐婚前,白家老祖曾去过逍遥京,也曾与与天妖后见过面。所以成亲的时间,才会定在长生争渡的最後一天。剑道皇庭这是想一石二鸟,肯定从魔君和与天妖后那里拿到了好处,交换了利益,是要引你现身。」
「这些隐秘的消息,能够传得天下皆知,不就是魔君或与天妖后想逼你出来?」
李唯一并不认为拓跋布托讲的都是事实,以他的修为,了解到的情况,肯定与真相有偏差。
「狮驼王在哪?」
「凌霄城。」
「那好,我们现在就去凌霄城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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