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何替陈校尉去冒险?你可是提前知晓了什么军情?”
宁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索性把脸埋在屈起的膝盖间,肩膀微微缩着,像是在藏住什么。
半晌,她才含糊地回了一句:
“他不能去……去了一定会没命的。”
萧祁盯着她后脑勺那枚歪斜的银簪看了很久。
那簪子是半年前他让赵横给她添置衣物时一并置办的,不值钱,银质薄而轻,簪头雕了一朵兰草。
她一直戴着,没有换过。
“罢了。”
他说,“你若有难言之隐……不想说便先不说。”
“赵横已经收到了信鹰传书,在赶来接应的路上了。你安心静养,别想太多。”
宁馨微微点了点头。
……
傍晚,宁馨半靠着石壁闭目养神,萧祁坐在洞口处翻看鹰腿上绑来的军报,两人隔了三丈远,各自安静。
【宿主,男主没睡着,在假寐。】
【他也在偷偷观察你……】
宁馨把眼皮阖得更紧了些。
……
等夜深了,月光从洞口斜斜地透进来,在地上铺了一道银白色的窄路。
宁馨从怀里掏出那封血书,牛皮纸包得很仔细,边角已经被她摩挲得起了毛。
她展开信纸,在月光下一行一行地看,然后肩膀开始微微发抖。
她咬着嘴唇,没有出声,可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信纸上,“啪嗒啪嗒”,在寂静的洞穴里清晰可闻。
她慌忙用袖子去擦那些水渍,擦了两下又放弃了,把信纸贴在胸口,整个人蜷成了一小团。
“月儿……姐姐错了……”
她低声呢喃,鼻音浓得化不开,“都是姐姐的错……姐姐不该走的……姐姐该回去找你的……我不知道……姐姐什么都不知道……还做了这么多错事……”
她反反复复地说着这几句话,颠三倒四,带着高烧初愈的人特有的糊涂。
声音又轻又碎,像是梦呓,又像是自言自语。
萧祁在黑暗里偷偷睁开眼。
目光落在她蜷缩的背上,看着她因为抽泣而微微耸动的肩胛骨,看着她攥着信纸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他枕在自己手臂上,一动不动,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。
【男主好感度上升至38%。】
宁馨把脸埋进膝盖里,继续抖着肩膀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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