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委屈和决心都透过指腹摁进他的皮肉里。
楚珩低头看着那只攥着他袖口的手,手背上青色的筋微微浮起来,看得出用了力气。他抬起眼,对上了她的目光。
“可是殿下,”她仰着脸,烛火在她眼底碎成一片细密的金芒,“我想做名副其实的太子妃。”
他还没来得及回应,她已经探过身去,吻住了他的唇角。
很轻的一下,像初雪落在手心里,还没来得及握紧就要化了。
楚珩却浑身一震,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贴上去的那一点出发,沿着四肢百骸一路烧到了心口。
他所有的克制、所有的“留给她的余地”,都在这一瞬间被那点温热的触感击得粉碎。
他反手扣住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带进了怀里,低下头重新吻住了她,和她的蜻蜓点水不同,他的吻又深又烫,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力道。
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,一手揽着她的腰,指腹在她腰侧微微收紧,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跑掉。
宁馨被他吻得喘不上气,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他,可指尖触到他心口处擂鼓一样的心跳时又舍不得了,蜷起手指攥住了他的衣襟。
大红喜服的前襟被她攥得皱成一团,他的呼吸滚烫地落在她耳侧,压低了声音,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意:
“你方才说的……是真的?”
“哪句?”
她的声音被吻得软绵绵的。
“想做名副其实的太子妃。”
宁馨从他怀里仰起脸来,对上他认真的、几乎是小心翼翼的目光,像是在等一个最终宣判,然后弯起嘴角,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这些年所有的隐忍和算计,也有北境那个雷雨夜里他把她抱进怀里的温热,有梅林暮色中他红着耳根问她“你可愿意”的那一刻。
她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,把他拉近,鼻尖抵着鼻尖,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羽毛:
“楚珩,不会后悔,我心悦的那个人,从头到尾都是你。”
方才那句是真的,以前在北境说的那句也是真的。我心里的人,左不过一个你而已。”
楚珩怔怔地看着她,那双沉黑的眼底有什么东西轰然碎裂了,又有什么东西在碎屑里重新长了出来。他低下头,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,闷闷地笑了一声,笑得肩膀都在颤。
那笑声里有释然和庆幸、还有一种近乎委屈的柔软——
他大约是在懊恼自己白白吃了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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