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，没有人动过。
那个位置在她对面偏左的位置，她每次来陆家吃饭，都会不自觉地用余光去看那个方向。
以前那个位置偶尔是空的，偶尔有人，今天又空了。
她阴历还是有些落寞的，进展太慢了……
陆明远放下筷子，拿纸巾擦了擦嘴，环顾了一圈餐桌，终于问出了口：“司珩呢？今天又不回来吃饭？”
方若兰正在喝汤，听到这个问题，放下汤碗，用纸巾掖了掖嘴角，然后笑了。
“你弟弟啊，大概是去入赘了吧。”
餐桌上安静了一瞬。
陆明远端着一碗汤，勺子举在半空中，眼睛瞪得比平时大了至少两倍，脸上写满了“妈你刚才说什么”的不可置信。
他看了看方若兰，又看了看林薇，似乎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。
陆正渊也放下了筷子，皱着眉头看着妻子。
而白若瑶——
她的筷子停在半空中，夹着的那块排骨掉回了碗里，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。
林薇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变化，但只是看了一眼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她转头看向方若兰，笑了笑，替婆婆把没说完的话补全了。
“司珩今天下午回来收拾了行李，住馨馨那里去了。说是……昨晚两人去了医院。”
陆奶奶本来正在剥一只虾，听到这话，手里的虾“啪嗒”掉在了碟子里。
她的表情瞬间从悠闲变成了紧张，眉头拧在一起，声音都拔高了半个调。
“馨馨怎么了？她出什么事了？”
老太太的声音急切，“是孩子的事吗？还是她自己身体不舒服？”
林薇赶紧伸手按住陆奶奶的手臂，轻轻拍了拍，安抚道：“奶奶，您别紧张，母子平安。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，就是需要多休息。”
陆奶奶听了“母子平安”四个字，那口气才终于松了下来。
她往后靠在椅背上，拍了拍胸口，嘴里念叨着“那就好那就好”，然后又拿起那只虾，继续剥，但手指还在微微发抖。
“那孩子也是，出了事也不跟家里说一声，”陆奶奶的语气从紧张变成了心疼，“不过司珩那小子还算有良心，知道要去照顾馨馨。不然我饶不了他。”
白若瑶坐在旁边，听着这些话，她的表情没有变，依然维持着那种温柔的、得体的微笑。
她的手指在桌面下慢慢地攥紧了餐巾，攥得指节发白，但她的脸上什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