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”一个声音低低地从房间角落中响起。
弗莱克拽着图南往声音的方向看去，终于看到了雷德蒙。
他的面颊上到处都是血，像是刚从血池里爬出来一般，衬着那双碧莹莹的眼睛恶鬼一般可怕。
弗莱克死死地盯着他。
“我从前一直不明白，为什么所有人都会离我而去。”雷德蒙从阴影中走了出来，一步步靠近他们。
“停下！”弗莱克怒吼道，“就站在那里。”
雷德蒙顿了顿，还是听从了他的话，站在了原地。
弗莱克眼睛左右乱转起来。
他已经彻底和雷德蒙撕破了脸皮，雷德蒙现在一定充满了怒气。
他没必要和他硬拼。
“现在我终于明白了。”雷德蒙说道。
弗莱克一边思索着自己要从哪里逃出去，逃出去之前该怎么扭断身前这个女人的脖子，一边反问道：“你明白什么？”
“原来一直都是你…… 从一开始，就是你在搞鬼。”雷德蒙眼睛里翻涌着粘稠的情绪，“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，让我以为，所有人都不会爱我？”
弗莱克嘴角勾起一个嘲弄的弧度，“不是我让你以为，而是这就是真相。从薇诺拉开始，你就应该停止奢望有人会爱你这种可笑的事了。”
“我真的把你当作弟弟。”雷德蒙仿佛在叙述一个事实。
“可我从来都不觉得，你是我的哥哥。我恨你，恨你们每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