渗水,滴答滴答的,在空旷的洞里发出很响的回声。
人也确实多,四五十个,男的女的,老的少的,有的坐在铺盖上,有的蹲在火堆边,有的靠在洞壁上打盹。
他们看见有人从石缝里进来,全都抬起头,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林野他们身上。
有人在摸手边的家伙,有人在往后退,有几个年轻男人站起来,挡在前面,手里攥着削尖的木棍。
林野停下来,站在洞口内侧,没往里走。
陈小穗从他背上抬起头,眯着眼看了看洞里的情形,又趴回去了。
“什么人?”一个中年男人从人群里站起来。
他穿着一件灰棉袄,脸上有褶子,颧骨高,眼窝深,像是个能主事的人。
江天往前走了一步,把弩垂下来,不指着人,但也没放下。
“逃难的。”他的声音放得很平,像在跟邻居说话,“从南边来,要往西边去。路过这里,想借个地方歇几天。”
“这里是我们先占的。”那个中年男人说。
他身后的几个人往前走了两步,木棍攥得更紧了。
陈大锤也往前走了一步,和江天并排站着。
“我们知道是你们先占的。这洞大,我们不用占很多地方,就在边上待几天。歇好了就走。”
人群里有人小声议论了几句,听不清说什么。
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站起来,凑到中年男人耳边说了什么,中年男人听完,眉头皱了一下,目光越过江天和陈大锤,落在林野背上的陈小穗身上。
“那姑娘怎么了?”他问。
林野的身子绷了一下,“受了风寒,需要休息。”
那妇人又说了几句,声音大了一些,这次能听见了:
“万一传染呢?现在哪有大夫?哪有药?孩子老人扛不住……”
人群里又起了议论声。
有人说“不能留”,有人说“赶走”,有人说“看着不像坏人”,有人说“坏人脸上也不写字”。
中年男人抬了抬手,议论声低下去,但没完全停。
江天往前又走了一步,“我们这里有大夫。”
他指了指林野背上的陈小穗,“就是她。她只是自己病了,不是会传人的那种。我们只需要找个地方让她养几天,养好了就走。”
人群里安静了一瞬。
那个抱孩子的妇人看着陈小穗,脸上的表情从戒备变成了犹豫。
中年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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