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毫犹豫，也无法抵抗血脉本能的驱使。
双腿一软，重重跪拜在虚空之中。
它头颅低垂，身躯微微颤抖，语气极尽恭敬，带着发自血脉深处的尊崇。
“属下虚烈，拜见少主！”
一声少主，响彻整片空域。
声音虔诚厚重，没有半分虚假。
这一刻，不止是虚烈彻底懵了。
一旁伫立观望的伽罗、琅琊二人，也瞬间面露诧异。
倒是大司命，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但却没有开口。
场面反转来得太过突然，前一秒还是不死不休的对峙，下一秒直接跪拜臣服。
秦斩本人更是满脸错愕，怔怔地看着跪拜在地的虚烈。
他原本只是想拿出小金，证明自己与虚空鼠一族有渊源，换取通行资格。
从未想过，竟然会出现这般匪夷所思的场面。
“少主？”
秦斩低声呢喃，眼底满是疑惑。
他看向身前一脸懵懂的小金，心中充满不解。
自己收服小金多年，只知晓它天赋异禀，探宝、虚空穿梭能力远超同类。
却从不知道，这小家伙竟然还是虚空鼠一族的少主！
若是早知晓这层身份，方才的对峙根本毫无必要。
小金歪着脑袋，圆溜溜的眼睛扫过跪拜的虚烈，满脸茫然无措。
它小小的身躯微微晃动，下意识往秦斩身后躲了躲。
平日里它在秦斩内世界养尊处优，无忧无虑，从未见过同族跪拜自己的场面。
秦斩压下心中的震惊，低头看向小金，轻声询问。
“小金，它为何叫你少主？”
小金抬起毛茸茸的脑袋，望着秦斩，发出软糯稚嫩的神识传音。
“主人，我不认识它。”
“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同族，也不知道少主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靠近它的时候，我能感觉到它的血脉很弱，很卑微。”
“它身上的血脉，会本能地臣服我的血脉。”
“除此之外，我们没有任何交集。”
小金的声音满是纯粹的疑惑，显然也被眼前的场面弄得一头雾水。
听到这番回答，秦斩心中的疑惑不仅没有解开，反而愈发浓厚。
小金明确表示不认识虚烈，二者毫无交集。
那虚烈为何会毫不犹豫跪拜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