鼎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,但他很快收敛了情绪,直起身,有力道:“军医呢?”
“在!”
六个军医从人群中挤出来。
为首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,姓孙,是北疆大营最好的军医。
孙军医蹲下身,翻开陈桉的眼皮看了看,又把了把脉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怎么样?”萧鼎问。
“失血过多,五脏受损,还有内伤。”孙军医的声音很沉,“情况不太乐观。”
“我要的不是诊断,是结果。”萧鼎的声音不容置疑,“能不能救活?”
孙军医沉默了片刻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能,但需要时间。”
“那就救。”萧鼎转身看向萧铁山,“把最好的药都拿出来,需要什么尽管说,整个北疆大营随你调。”
“是!”萧铁山抱拳领命。
萧鼎又看向鲁大彪:“把陈桉抬到我的后帐去,那里安静,适合养伤。”
鲁大彪愣了一下,侯爷的后帐,那可是连副将都不能随便进的地方。
但他很快就明白了侯爷的意思,陈桉这次带回来的东西,太重要了。
几个士兵小心翼翼地把担架抬起来,青萝跟在旁边,始终没有松开陈桉的手。
萧云也从马上下来,走到萧鼎面前,抱拳行礼:“父亲。”
萧鼎看着儿子那张苍白得可怕的脸,皱了皱眉:“你也受伤了?”
“没有。”萧云摇了摇头,“只是抽了点血。”
“抽血?”萧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方大夫这时候凑上来,把路上输血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萧鼎听完,沉默了很久,最后只是说了一句:“去休息。”
萧云还想说什么,萧鼎已经转身走进了大帐。
陈桉被安置在萧鼎后帐的消息,在北疆大营引起了不小的震动。
所有人都知道,侯爷的后帐从来不对外人开放,就连他的亲儿子萧云,也只是偶尔被允许进去议事。
但更让人震惊的事情还在后面。
当天下午,萧鼎把赵大彪、石虎和惠明和尚叫到了中军大帐。
三个人进帐后,齐刷刷地单膝跪地。
“卑职参见侯爷!”
萧鼎坐在帅案后面,面前摊着一张北疆三州的舆图,舆图上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记号。
他没有抬头,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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