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彪被训得哑口无言,嘴唇哆嗦了两下,眼圈红了。
“那怎么办?”他的声音哽咽了,“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头儿……”
“验。”方大夫斩钉截铁地说,“所有人都验,一个一个地验,直到找到血合的人为止。”
萧云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,听到这里,他开口了,“怎么验?”
方大夫从药箱里翻出几样东西。
银针针,白瓷小碗,还有一瓶不知名的药水。
“这法子是我年轻时从一个西域游医那里学来的。”他一边摆弄着这些东西,一边说,“取两滴血,滴在碗里,兑上这药水,看血是凝在一起,还是散开的。凝在一起就是合的,散开就是不和的。”
他说着,蹲下身,从陈桉的手指上取了一滴血,滴在白瓷碗里,又从药瓶里倒出几滴透明的药水。
“来,一个一个来。”
赵大彪第一个冲上去,方大夫用银针在他指尖刺了一下,挤出一滴血,滴进碗里,和陳桉的血混在一起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那只白瓷碗。
两滴血在药水中缓缓地靠近,然后——散了。
像是油遇到了水,两滴血各走各的,中间隔着一道界限,谁也不理谁。
赵大彪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。
“下一个。”方大夫的声音没有波澜,但他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地走上前去,刺破手指,滴血入碗。
一个。
两个。
十个。
五十个。
一百个。
白瓷碗里的血滴换了一碗又一碗,每一次都是同样的结果。
散开!散开!还是散开!!
没有人说话,只有方大夫重复着同样的话:“下一个。”
每一声“下一个”,都像是一块石头压在众人心上。
赵大彪蹲在陈桉身边,看着这个他的老大,呼吸越来越弱,气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“下一个。”
又是一个不和的。
“下一个。”
还是不和的。
方大夫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,他行医这么多年,还从来没有见过血合率这么低的情况。
一般来说,十个人里总能找到一两个血合的,可现在验了一百多个人,竟然一个都没有。
这不合常理。
除非——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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