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两百多骑兵,目光从一张张冷漠的面孔上扫过。
最后落在韩忠脸上,然后他笑了。
这个笑容令韩忠莫名其妙地觉得有些不舒服。
一个面对两百精骑的年轻人,非但没有丝毫惧色,反而笑了,这本身就是一件极不正常的事情。
“韩都尉。”萧云开口道:“我刚才说让你回去转告张正,你没有听清,那我再说一遍。”
他顿了顿,持枪一指,然后猛地提高了声音:
“我乃北疆武安侯世子萧云!尔等区区边军也敢拦我去路?”
这一嗓子来得太突然,太响亮了,惊得韩忠身后的几匹马都惊了,前蹄腾空,险些把骑手掀下马来。
韩忠自己也被这气势震了一下,下意识地抓紧了缰绳。
萧云不等他反应过来,策马又向前走了几步,声音更大,气势更足:
“带走陈安?得问我萧家军答不答应!”
他说着,缓缓拔出了腰间的佩剑。
剑身在晨光中发出清越的鸣响,寒光流转。
韩忠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那把剑,而是因为萧云的气势。
“我今日就站在这里。”萧云把剑横在身前,剑尖斜指着地面,声音在空旷的官道上回荡,“不怕死的,尽管来!”
官道上一片死寂。
两百多骑兵面面相觑,没有一个人敢动。
他们不怕陈桉,陈桉再能打,现在也不过是个半死不活的伤号。
他们也不怕那筋疲力尽的四百精骑!但他们怕这个萧云。
不是因为他说的话,而是因为他的态度。
一个正常人面对两百精骑的时候,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要么逃跑,要么投降,要么拼命,但不会是这种,一个人,一把剑,面对两百人,不但不跑,反而向前走,反而叫阵。
这不合常理。
不合常理的事情,在战场上往往意味着危险。
韩忠的脑子里飞速地转着。
他想起出发前张正交代的话,只需带回陈桉身上的信即可!
但韩忠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,这个萧云,到底凭什么这么有恃无恐?
他是不是有埋伏?官道两旁的杨树林里,是不是藏着人?前面的弯道后面,是不是有援兵正在赶来?他一个人冲到前面来,是想拖延时间,还是在引诱自己进攻?
这些念头在韩忠的脑海中电光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生存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