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。”赵大彪说。
士兵一愣,大概是没想到这个猎户会这么干脆地承认自己背的是刀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
赵大彪也不废话,把包袱解开,露出那把门板一样宽的大刀。
刀身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血迹,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。
士兵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,手按上了腰间的刀柄:“你这刀上的血是怎么回事?”
赵大彪面不改色:“打了一头野猪,杀猪的时候溅上去的。怎么着?杀野猪也犯法?”
士兵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又看了看那把刀。
说实话,这把刀确实不像战场上的制式兵器。
没有哪个当兵的会用这么夸张的刀,太重了,太笨了,战场上根本施展不开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这个猎户身上有一种让人心里发毛的感觉。
士兵犹豫了一下,摆了摆手:“进去吧,别惹事。”
赵大彪把刀重新裹好,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城门。
药铺在城东,赵大彪问了三次路才找到。
这是一间不大的铺面,门口的招牌上写着“德仁堂”三个字。
门口的台阶上坐着几个等着抓药的百姓,药铺里飘出淡淡的中药味。
赵大彪掀开门帘走进去,里面的掌柜是个五十来岁的瘦老头,穿着一件灰布长衫,正在柜台后面打算盘。
赵大彪走到柜台前,把药方拍在柜台上:“抓药。”
掌柜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目光在赵大彪那张横肉脸上停留了两秒,然后低头看药方。
看着看着,掌柜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他没有立刻抓药,而是又抬起头,仔仔细细地把赵大彪打量了一遍。
这个人的打扮是猎户没错,羊皮袄,绑腿,草鞋,身上还带着山里人的腥汗味。
不过……那张药方不对……
金银花、连翘、蒲公英、黄连、黄芩、黄柏、栀子。
这些药合在一起,是清热解毒、凉血消肿的方子,专门用来治外伤感染的。
而且方子上的用量极大,一般的伤风感冒根本用不着这么大的剂量,这分明是给受了严重刀伤、已经出现感染症状的病人用的。
一个猎户怎么会需要这种方子?
“这位壮士。”掌柜的清了清嗓子,慢悠悠地说,“这方子上的药,小店都有,不过我多问一句,这药是给谁抓的?”
赵大彪的眉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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