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经过一个小镇,离这里大概十几里路,镇上有医馆。
十几里路,马车跑得快的话,半个时辰就能到。
陈桉把缰绳缠在受伤的左臂上,用右手控制方向,左手完全不能动,只能靠着身体的重心来保持平衡。
马车的速度很快,车轮碾过坑坑洼洼的土路,车身剧烈地颠簸着,每一次颠簸都让他的左臂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。
青萝躺在车厢里,棉被已经被她踢开了,她的身体在发热,但她一直在喊冷
这是一种很矛盾的状况,因为她的身体内部在发热,但皮肤表面的温度感知系统已经紊乱了。
她的大脑收到的信号是“冷”,所以她一直在发抖。
陈桉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。
她的嘴唇在动,像是在说什么,但声音太小,被车轮和马蹄的声音盖住了。
“别睡。”陈桉说,“青萝,别睡。”
青萝没有回答。
“你听见了吗?别睡!”陈桉的声音大了一些,“你要是睡了,我就不管你了,我把你扔在路边喂狼!”
青萝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下,然后又闭上了。
陈桉咬着牙,把马车赶得更快了。
半个时辰后,小镇出现在视野里。
这个镇子不大,大概几百户人家,一条主街贯穿南北,街两边有一些店铺。
陈桉远远地看到了一个写着“济世堂”的幌子在晨风里飘着。
他把马车停在医馆门口,跳下车,把青萝从车上抱下来。
她的头靠在陈桉的肩膀上,呼出的气都是热的。
陈桉一脚踢开了医馆的门。
门板撞在墙上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
医馆里面不大,一个药柜靠墙立着,几百个小抽屉上贴着药材的名字。
一张长条桌,桌上放着脉枕、笔、墨、砚台,还有一摞泛黄的药方。
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大夫正坐在桌后,手里拿着一本医书,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。
柜台后面站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,穿着灰布短褐,像是药铺的伙计。
他正在用碾槽碾药,听到动静也停了下来,手里还握着碾轮。
“大夫,看病。”陈桉说。
老大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陈桉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:
浑身是血,左臂上缠着绷带,绷带被血浸透了,脸色苍白得像个鬼,眼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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