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了针线和金疮药。
针在火上烤了烤,线穿过针眼,她把手里的东西递给陈桉。
陈桉用右手接过针,低头看了一眼左臂上的伤口。
伤口比他想象的要深。
肌肉纤维从裂口处翻出来,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红色。
有几根细小的血管在往外冒血,像是破裂的水管。
他把针咬在嘴里,右手捏住伤口两侧的皮肤,用力往一起挤。
嘶!
陈桉倒抽一口凉气。
这种疼,不是那种尖锐的疼,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疼。
他的额头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,牙齿咬得针身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。
第一针扎进去的时候,他的手抖了一下,这是疼痛引起的生理反应。
针尖刺穿皮肤、穿过皮下脂肪、穿过肌肉筋膜,每穿过一层组织,疼痛就加深一分。
他把针从伤口的另一侧穿出来,拉紧线头,打了一个结。
血从针眼处渗出来,但比之前少了一些。
第二针。
第三针。
第四针。
每一针都是折磨。
陈桉的脸上全是汗,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,和血混在一起。
他的嘴唇已经被咬破了,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。
青萝蹲在旁边,一动不动地看着他。
她看到他的手在发抖,看到他的脸在扭曲,看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但他手里的针一直没有停。
每缝一针,他都要停下来喘几口气,然后再继续。
缝到第六针的时候,他的手忽然停了。
“怎么了?”青萝问。
陈桉没有回答。
他的眼神有些涣散,呼吸变得很浅很快,像是随时会晕过去。
“你!!”青萝喊了一声。
陈桉的瞳孔重新聚焦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,“有点晕,缓一缓就好。”
他闭上眼睛,深呼吸了三次,然后重新拿起针。
第七针。
第八针。
第九针。
最后一针缝完的时候,陈桉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浑身上下都被汗浸透了。
他把针放下,从青萝手里接过金疮药,倒在伤口上。
白色的药粉接触到血肉,发出一阵“嘶嘶”的声响。
陈桉咬着牙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生存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