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门口走去。
他控制着自己的步速,不急不缓,像没事人一样。
他拉开门,跨过门槛,然后轻轻将门合上。
门合上的那一瞬间,走廊里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他的左臂已经湿透了。
棉布、中衣、外袍,三层布料全部被血浸透,深青色的衣袍上终于洇出了一片暗色的痕迹。
血沿着手肘往下淌,滴在走廊的地板上,在昏暗的灯光下留下一串暗红色的血滴。
陈桉靠着墙壁站了一会儿,咬紧牙关,将左臂轻轻抬起,让血流减缓一些。
然后他从怀中掏出一块备用的棉布,隔着衣袖按在伤口上,用力压紧。
嘶!
这一阵疼痛,疼得他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。
但他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,调整片刻深呼吸几次后,直起身来沿着走廊向后门的方向走去。
走廊尽头是一道窄窄的木楼梯,通向望月楼的后院。
他扶着栏杆一步一步走下去,每一个台阶都让左臂的伤口因为震动而加剧疼痛。
后院里有一个人等着他。
那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,穿着灰色的短褐,蹲在井台边上抽烟。
看到陈桉下来,他站起来,把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,别在腰后。
“你是何人?”那人冷声问。
陈桉从袖中掏出那块玉佩,在中年人眼前晃了一下,“张公子让我来找冯安,他讲会有人送我出酒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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